宋观止说,“你还记得有个观止哥。”
陆明漪说,“一码归一码,你背刺我,又害了宁宁,我拉黑你是正常的。”
宋观止轻笑一声,“是这么个道理,我也没埋怨你什么。打电话是有事找我?”
“想请你帮个忙。”
“说。”
“你不会嫌我势利吗?有事就会找你,之前又要骂你。”
宋观止说,“你骂我是我该的,你叫我一声观止哥,我能帮的就会帮。你这样说,是希望我不帮你?”
陆明漪顿时有些愧疚。
但她只能找宋观止帮忙。
陆明漪说,“好像有人要买精神病院,我想让你帮我查下是谁。”
“好。我尽快告诉你。”挂断之前,宋观止问了一句,“你和琢月吵架了?”
“你和他关系那么好,用得着问我吗?”
宋观止被噎了一下,说,“你先是拉黑我,现在拉黑他,我心理平衡了。”
无端的,陆明漪笑了一下。
宋观止说,“有些事情不能看表象,明漪,你或许是执念太重,有些事情看不清楚。”
陆明漪说,“我活着的意义就是那份执念,观止哥。”
宋观止一时沉默,随后两个人的通话结束。
陆明漪折回去,看到崔曼来了。
遥遥的和陆明漪颔首打个招呼。
叶芸芝带着崔曼到了院子里的伞下喝茶。没多久,崔曼就要走。
她专门过来和陆明漪打个招呼。
“来找我大伯母拿画?”
崔曼点头,说,“年后想给她办个画展。”
陆明漪见她皱眉,问,“不顺利?”
“画作不够多。”崔曼小声说,“我知道陆太前阵子病了,但最近几幅画和先前风格差太多,有些拿不出手。”
“是吗?”陆明漪压了压唇角。
当然是这样。
她请的私家侦探除夕那晚给她来了消息。
老宅那边那个女孩子有了动静。毕竟是过年,除夕夜偷偷溜了出去,不过半夜就回去了。
因此私家侦探拍到了正脸,是某个艺术大学学画画的,但已经毕业了,一直处于无业状态。网上挂了一些画在卖,勉强糊口。
结论已经很明显了。
叶芸芝因为没有了陈可盈的话,又想保持现在的名气,请了个没有名气的画家在替她画画。
但画画就像指纹,风格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像模仿就能模仿来的。
叶芸芝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陆明漪说,“大伯母应该是身体不好,影响了发挥。”
崔曼叹口气,到嘴边的话没说,毕竟陆明漪是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