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不起枝枝了。
监狱。
谢父看着面前的盛淮南没有太多表情。
“有什么事。”他语气冷的可怕,再也没有初见时的热切。
多年不见,可此刻看着盛淮南那张脸只觉得讽刺,他这个替罪羊在里面过苦日子,那些人却在逍遥法外。
盛淮南舔了舔唇,长舒口气。
“谢伯父,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枝枝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沈怀舟护不住她,因为沈怀舟喜欢她,现在网络上都是在骂枝枝的,你真的放心把枝枝交给他吗?”
“我可以护着枝枝,前提是,伯父,您要知道,那秘密不是您说出来就好的,守好了这个秘密,不然,真的出事那天,就是沈怀舟也不见得能护得住枝枝!”
谢父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死咬着牙。
“我又何尝需要你这臭小子来跟我说这些!”
谢父起身,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盛淮南,“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过,我也不指望你护着枝枝,我只希望你别去打扰枝枝,她曾经爱过你,退婚的时候,她眼睛都哭肿了,就为了一个你。”
说着就大步离开。
盛淮南坐在位子上,沉默良久,沉默到最后还是狱警提醒他该走了,他这才回过神来。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给监狱这边留了大笔钱,就为了能让谢父能在里面过得好一些。
当天下午,这消息就传到了沈怀舟的耳中。
“盛淮南?有意思,知不知道他去说了什么?”
沈怀舟看着文件,冷声开口。
“没听清楚,不过听到了说什么当年的事,还说护着谢小姐之类的话。”
护着谢枝蕴?
靠盛淮南?
沈怀舟差点被逗笑了。
沈怀舟抬抬手,“去盛家探探口风,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徐闻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沈怀舟!”
“沈怀舟你快出来!”
谢枝蕴在楼下喊着,沈怀舟微微挑眉,放下文件从书房出来。
楼下,谢枝蕴就坐在院子里,面前是已经组装好的风筝。
“管家伯伯说,你小时候的愿望是放风筝,你看,风筝我都做好了,我们——不,我来放,你来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