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县衙花厅。
林槿之与沈颜正坐于桌前吃饭,星河则嘀咕道。
“来了这么久,遇见一桩人命案,还是如此简单至极的。唔,何时能来个悬疑案呢?”
林槿之听得,夹了个馒头去堵他的嘴。
“最好全天下都无人命案。”
星河呜咽了一声,将馒头拿下来,“成婚真可怕。我觉着他们说得对,夫妻之间日子过不下去,和离就是了,何必相互折磨对方?”
“人心难测,不是谁都有豁达的心思。”林槿之道,“罗娟想和离,徐常不肯,该如何?”
“……”星河认真想了想,“我还是不成婚了。成婚有什么好的?”
来了这么久,平日处理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小事情。
乍然接到的人命案,还是如此的原委……
林槿之瞧了其一眼,“馒头不好吃?”
星河立时懂,嘿笑了一声,看向沈颜,“一会比试比试?”
沈颜懒得理他,“不想。”
“……”星河自觉无趣,不出声了。
*
因县衙有客房,沈颜当夜宿在了县衙里。
饭后便去看了吉祥。
吉祥越发长大,熊头熊脑的,瞧着并不好相处。
翌日早间,沈颜离开县衙,回了府城。
在府城住了好些日子,颜春燕心里记挂着村里的土地,寻思找媒婆将陈花儿的婚事定下来后,便要先回村里。
媒婆,找得自然是胡婆。
家中有好些个未嫁未娶者,胡婆知晓这是一桩长期买卖,不敢糊弄,几乎是将府城内合适的人家都摆了上来。
沈颜回宅时,她们二人正在花厅内商讨此事。
桌上摆了一大堆画卷,胡婆指着画像道。
“这位姑娘今年二八年华,家中就是这衡州城里的,屋里是五个兄弟姊妹,她排行老四。”
“她呀,是个勤快又不多话的,不管是那位周河哥儿,还是你家青哥儿,我瞅着都合适~”
颜春燕听得,拿起画卷瞧了瞧。
样貌还行,便盘问了一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