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沈颜的手,一脸担忧,“颜颜,咱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沈颜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自有定夺。”
她的镇定,倒是真叫姜涵安了心。
既然对方是为了帮她出头,姜涵是无条件信任与支持。
当下也叫嚣道,“你们若是怕了,现在认输也来得及。别到时候真输给了我们一届女子,传出去要笑死人了。”
“现在你们认输,还能落得一个谦让女子的好名声。”
不得不说姜涵是个会拱火的,沈颜也跟着接话。
“为了不让你们觉得我欺负人,我一人对你们十个罢。但凡你们中间有一人赢了我,就算你们赢了。”
她一言出,姜涵瞬间底气消散了许多。
但——气势不能输。
她点头,“对对对!”
两人这一闹,船上的乐声早便停了,都一一围了过来看热闹。
“好,好,好!”书生二道,“既然两位姑娘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等便让你见识见识。”
简直可笑。
两个女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他们不了解沈颜的实力,但还能不了解姜涵的实力吗?
姜涵虽为私塾先生之女,但自幼不爱念书习字,虽说大字认得几个,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
比起她那表姐来,要多差劲有多差劲。
她那表姐柳如梦颇有几分才华,前表姐夫吴起在文人圈又颇有名气,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文采皆好。
既是一个圈子的,他们自是打过交道。
从那柳如梦的行为与说话间,便藏了几分瞧不起她的心思,只是她傻傻不知而已。
连柳姑娘都不喜自家表妹,何况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黄毛丫头?
看她这穿着,也非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头发只以一根普通的簪子挽着,朴素至极。
样貌虽说生得还算不错,但在这群鲜衣里一比,似乎太寡淡了些。
倘若是富贵人家的闺秀,岂能如此朴素?
正是如此,他们笃定沈颜定是不过尔尔。
气氛瞬间就拉到了最高点。
书生三问,“姑娘既能夸下海口,想必诗词歌赋自是样样精通,那我们第一轮比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