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有些无奈,“梅疆老人。”
“那老头把你的阴阳古币给抢走了。”司马流光说道。
“明摆着的是,这老头子也真不要脸,哪有这样的,真是为老不尊。”我没好气的说。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花无缺插话,“两位,那老头是什么人啊,一滴水可以击穿青石,他是魔术师么,这太他妈假了。”说这话,花无缺还跑去那块被水滴击穿的青石前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被击穿了。
“假不假我不知道,总之你就是个怂货,刚才你不是看上我那阴阳古币了么,怎么不跟梅疆老人那去抢呢,还说是劫匪呢,胆子小的可怕。”我故意奚落嘲讽花无缺,谁让这家伙憋着坏来抢我东西呢,虽然抢劫未遂,没成功,半路让梅疆老人截胡了。
要不是掂量着自己打不过这个花无缺,我都想锤他几拳。
花无缺这人明显有些神经大条,看见我跟他说这么多话,他不解的问,“你怎么不怕我了?”
“怕你干毛,老子现在最值钱的阴阳古币都让人抢了,还怕你抢啊,这把枪你要不要,要就给你。”我是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所顾忌了。
再者,我对花无缺也谈不上还怕,主要是这家伙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弄得在石桥上装神弄鬼的吓了我一跳,加上那丑陋的五官,着实让人还怕。
但是啥玩意见惯了也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么,更何况,花无缺感觉应该也是个苦逼的人,否则谁没事儿跑石桥上拦路抢劫啊。
“再者,你好像也不是个什么恶魔,只是丑了点。”我衣服实话实说的样子,其实一开始,花无缺让我和司马流光害怕,主要还是被花无缺的丑陋尊荣给吓了一跳。
“我也是,真被你给丑怕了。你不行的话就带个面具,你也是,一点也不专业,出来抢劫,带个面具不就能隐瞒身份了?”司马流光也是十分认同我的观点。
丑男。
这是花无缺最不能容忍出现的两个词,一向自喻帅哥的他,听到这两个字绝对要暴走。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胆子不小,就凭你们这句话,我杀死你们两个也是你们活该。”花无缺做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说。
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绝对能够止小孩啼哭。小孩见了估计会以为见了鬼。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说出这句话,我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这个花无缺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那我不是没命了么?
于是我马上开始打圆场,:“其实你丑归丑了点,但是心眼着实不坏,心灵美。”
花无缺大概也没料到我会说这番话,他也有些无语,又觉得我的话似乎有些道理,触动了几分他的心神。
他发呆了几分钟,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这让我有些不能理解,这个花无缺就这么走了?这Y的是不是忘了自己藏在石桥上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