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狱警走后,其中一人就舒展着胳膊:“这么多年,老子终于出来了!昨天才刚在狱里过完四十岁生日,这一辈子都过去一半了,早知道当年就不起心思了,真是晦气!”
另外一人则开口:“魏哥,你说咱们做了那么多年的牢,也早跟社会脱节了,之后还能赚到钱吗,这要是没有钱花,不能喝酒不能抽烟,牌也不能打了,这生活得多没意思啊。”
被称作魏哥的人叫魏景峰,此刻沉眸,一本正经的想着:“肯定得搞钱,老子可不过穷人的生活。”
杨硕看了看周围,“这么多年,临城变化还不小,不像之前那样破破烂烂的样子了。”
魏景峰沉吟了一下:“走吧,先出去找个旅馆洗洗澡,身上臭死了,好歹也得把身上这股监狱的气味给洗掉,最好是泡个大澡,在喝个酒庆祝一下。”
杨硕却有些为难,摸了摸口袋:“就是咱们现在钱有些紧张,这资金不支持可怎么办。”
“魏哥,你那外甥女现在好工作了吧?你找她要点不行吗?她当时不是挺爱来找你的吗,而且这么多年了,也该这个当外甥女的孝顺孝顺了。”
魏景峰一听,冷笑一声:“我当然得让我那个好外甥女好好养养我了,走吧,先去找她!”
闻宗赋在暗处听着,面色有过一瞬的停滞,凛眉思索着,他们口中的外甥女是谁?
随后,闻宗赋更加压紧帽檐,准备抬步离开,悄无声息的跟上去!
谁料,就在闻宗赋准备跟着他们的时候,另一边也出现了两道身影。
闻宗赋立即闪身藏在墙壁后面,冷眸扫过去。
只见林清生和张兴德一同出现在城南监狱门口,两人刚刚找过来,正在朝着监狱门口观望着,只一眼,闻宗赋的眼里就闪过一丝危险,林清生,张兴德。
这两人果然密谋在一起,想要针对他!
他猜的果然没错,那一刻,浑身汇聚起冷意,身体变得僵硬紧绷,连眼眸都是猩红的!
林清生想要针对他可以,但若是敢碰江宓……
他绝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哪怕让他也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闻宗赋薄唇紧抿,最终冷喝一声,转身跟上了魏景峰那群人!
好在是他来的更早,所以林清生和张兴德并没有亲自抓到魏景峰等人出狱!
此刻张兴德抬手摸着汗,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南监狱大门:“林清生,你确定是今天出狱吗?这咋人影都没看到?别是早就走了。”
林清生也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周围,薄唇紧抿着:“只要出狱了,就有我们找到他们的机会,放心,他们这群坐过牢的,不会拒绝我们的计划。”
张兴德嗫嚅着嘴唇:“最好是,那当天江宓怎么搞来?”
听到这话,林清生扯了扯唇:“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还不到时候。”
另一边。
闻宗赋一路压低帽檐,与三人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也能保证他们不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