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德这才露出愁容,眸底闪过一丝阴冷,“林清生,你找我说的那个计划,咱能确保一定成功吗?”
听到这话,林清生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张兴德,旋即沙哑开口:“张叔为何这么问?”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被闻宗赋给盯了,他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你许姨的丈夫了,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的手段查出来我的家庭住址,跟我威胁一番后,我还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话音一落,林清生的脸色骤然暗沉下来,心脏泛起涟漪,什么?闻宗赋找上门了?
“然后呢!”他急声问道。
张兴德才继续说:“回家后,我就听到你许姨在家里哭,说我儿子被抓到监狱里了,就是闻宗赋干的!”
他的神情变得恨恨的,那眼神恨不得将闻宗赋给生吞活剥。
“我绝不会放过闻宗赋,这次,我一定要让他跪在地上跟我求饶!”
江彩媛在旁沉吟听着,转了转眸,思考着,“肯定能成功的,到时候闻宗赋这条腿也别想留住了,等着一辈子残疾吧,这不比杀了他更爽?他这么骄傲的人,却无法站起来了,一辈子只能躺在**被人照顾,肯定生不如死。”
张兴德闻言,心中更加兴奋,立即看向林清生:“林清生,你准备好了没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你可得提前跟我说好,别到时候有任何失误的地方!”
林清生抿唇,随即意味不明的看向张兴德:“城南监狱,因为许茉被关进去的那几个人马上就出来了,利用他们,可以好好教训闻宗赋。”
张兴德对许茉毫无感情,如今提起许茉,也是为了讹钱,他自然没有任何的情绪,立即追问着林清生:“你确定他们会和我们合作?”
“那几个人都是没有底线的,要么给钱,要么让他们爽了,他们什么都能干,关了这么些年,心里肯定很憋屈!”
林清生扯了扯唇,露出一丝嘲讽。
张兴德转着眼眸,“那到时候就找他们!不过,这次你得跟我一块,闻宗赋那个人太鸡贼了,他现在都盯上了我,万一跟踪我,到时候咱们两个还能治服住他,知道吗。”
其实张兴德就是不想让林清生坐收渔翁之利,他跟个老黄牛一样,什么事都得自己去做,而林清生却可以躲在身后,什么都不做,哪有这么好的美事。
见状,林清生眯了眯眸,滚动着喉咙,低沉应了一声:“张叔,难道你还不信任我么?当年我帮了许姨那么多,就是不想让许茉这个无辜的死去。”
张兴德这才放心的点头:“那成,我等着他们出狱。”
江彩媛在旁也好奇着:“带我一个呗?我也想去看看。”
偏偏说这话的时候,江彩媛还伸手挽上了林清生的胳膊,在察觉到江彩媛的动作时,林清生顿时皱眉将手甩开,并出声警告着:“别乱碰。”
江彩媛凛了凛眉梢,却一副死不要脸的样子:“林清生,昨晚我们都那样了,你怎么还对我那么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