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都看的眼前一亮。
对耶律萧然使了个眼色,便下了马车。
“将爷。”
“见过将爷……”
此时。
毛家已经没有成年男丁,接待的是毛将爷的原配妻子,还有崔东珠。
崔东珠扶着毛老太太,恭敬迎接魏忠良。
“老夫人,您客气了。”
魏忠良对这等场合驾轻就熟,笑道:
“早就想过来看望您,却不曾想,晚辈一直公务繁忙,直到此时,才有空过来,还请您赎罪啊。”
“将爷,您太客气了。您能光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将爷,您请进。”
一行人说笑着便来到了毛家前院的客堂。
隔壁。
正百无聊赖的王英俊,刚准备再去红楼白嫖呢,忽然听到这边动静,特别是‘将爷’两个字,让他迅速来了精神。
很快。
他便搬来两张椅子,叠起来,小心爬上墙头,偷偷观看隔壁毛家院中的景象。
见果然是魏忠良的亲兵正在给毛家搬东西,王英俊露出一抹冷笑,低低说道:
“魏忠良这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还没来看我王家呢,居然先去看了毛家!”
“哎!只可惜了毛家那俏寡妇,分明水灵的紧,却性子忒烈,武艺又高,降不住啊……”
…
“多谢将爷。但我毛家已无欲无求,只想过安生日子,将爷的好意,妾身心领了。”
毛老太太这几年忧心过度,状态不是很好,很快便回去休息。
客堂内。
只剩魏忠良和崔东珠。
崔东珠还是很聪明的,此时已经听出魏忠良话里的不对味,顿时迅速警戒,且与魏忠良保持起了安全距离。
魏忠良一笑,故作浮夸说道:
“毛夫人说笑了。毛家是我陇西功勋之后,怎能没职务在身?那岂不是让人笑话我陇西几部无能?这般。”
魏忠良笑着取出五百两银票,摆在崔东珠面前:
“毛夫人,只要你肯陪我一晚,我不仅帮你把事情办妥帖,这五百两银票也是你的。”
“而且,日后,每一月,我都给你五百两银票,如何?”
“你,你无耻!”
崔东珠俏脸都被憋红了,不是太饱满的心口都止不住波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