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到底是咋了?难不成,魏忠良对毛家那俏寡妇用强了,被那俏寡妇给弄了?哈哈,老天爷开眼啊。”
一团乱麻中。
一直在墙头上偷窥这边的王英俊,眼睛却迅速亮了。
…
饶是不论魏忠良,还是毛家和崔东珠,都有意在压制这件事的影响。
但毛家这院子毕竟小了。
不仅王英俊是目击者,周围很多邻居,也都隐约听到了毛家院中发出来的争吵声。
加之这一片是枫林铁骑的家属区,魏忠良在当夜并未实施宵禁与管控。
也使得:
次日一早。
‘魏忠良昨夜对毛家俏寡妇崔东珠用强,却被崔东珠重创,已经命不久矣’的消息。
便飞速在浮屠岭堡内外传播开来。
旋即。
又以更快的速度,飞速传播向外面。
…
“什么?”
“魏忠良对崔东珠用强,却身受重创,已经要不行了?”
没多会。
消息便传到了黄风谷营地。
本来正郁郁寡欢、对前途充满迷茫的王艳昌,眼睛顿时亮了,赶忙喝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可曾准确?”
心腹奴才赶忙恭敬禀报:
“将爷,这是昨晚的最新消息。而且,大少爷亲眼所见,绝不会错的。”
“按大少爷的说法,魏忠良逃离王家的时候,血流了一地,一直在捂着心口。”
“而且,毛家现在已经被全员监禁在宅内,而崔东珠已经被铁浮屠下狱,这事怕错不了了……”
“知道了。”
王艳昌强忍住心中悸动,摆手示意传令兵退下。
待传令兵退下。
王艳昌再也忍不住那等兴奋,止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宛如重获新生:
“魏忠良啊魏忠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下好了!没了你这个碍事的,一切,迎刃而解!”
“哈哈,哈哈哈!不对,此事必须跟也哥那边说一声,必须得把浮屠岭堡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