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芙比谁都清楚燕淇的心思,她伸出手捏了捏雪英的肩膀,循循善诱:“所以我才需要王妃的帮忙,只要您答应,我一定让楚惊芝,死无葬身之地。”
……
短短三天的时间,张勋又一次带着那封信来到永宁侯府,这一次,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大夫。
几天不见,柳氏的精神看上去好了许多。
她探出头,一脸迫切的看向张勋:“大人,哪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张勋站在她面前,表情严肃:“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柳氏愣了愣,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勋点头:“大人明察,我怎么可能做伪证?”
张勋眯着眼睛看着柳氏,眼里是散不尽的怒气。
“我看你不仅敢做伪证,你还想杀人。”
张勋突然拔高音调,将身后的人拽到他身侧,指着柳氏,怒道:“把你们和我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我看看谁还敢说谎。”
张勋叫来这两个郎中刚好是把药买给他们的人,那人带着一定狗皮帽子,战战兢兢地上前走了一步,缓缓开口:“那些药,确实是我卖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用来干什么,我没想到他们会用来害人啊,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张勋乜斜着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漠,指着沈青芙身旁的丫鬟:“这是不是去你那里买药的人?”
那人仔细端详着沈青芙身旁的人,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
猛的,那人看到沈青芙身边突然走出来的嬷嬷,指着他大叫:“是她,就是她,他买药的时候我还专门叮嘱她一定要熬到时间,不然毒性没法驱散,会害死人的,他也在三个我保证,我没想到,没想到还是这样。”
那人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不自在的攥着衣摆,脸色下的惨白。
被指认的正是柳氏的贴身丫鬟,李嬷嬷。
她手上的汤药掉在地上,碎片溅到楚惊芝小腿上,划出一道血红色的豁口。
李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一定是这个女人,他故意陷害我,这两个大夫肯定也和他传统好了。”
张勋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烦躁:“你的意思是,我和楚惊芝沆瀣一气陷害你们?”
意识到张勋懂了怒,沈青芙走到李嬷嬷面前,挡住张勋的眼神:“大人,李嬷嬷有没有害母亲,我会调查清楚的,就不看大人费心了。”
楚惊芝听清楚来龙去脉,不屑的哼出声:“妹妹你可真是心狠手辣,为了陷害我,居然连自己的母亲都害。”
“楚惊芝,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吗?你当初执政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了,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我就是杀人凶手吗?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一个说辞?”
楚惊芝根本就不给沈青芙思考的机会,她一句接一句,声音也越来越大:“你连自己的母亲都能下得去手,万一哪天对我下手怎么办?”
楚惊芝摆出一副恐惧的表情,佯装害怕:“要是你那天在我睡着的时候害我,那可怎么办?”
沈青芙眯了眯眼睛,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你放心,你在这里安全得很。”
沈青芙大步走到柳氏身旁,莫名有些失落:“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母亲现在就是一个废人,难道也这么算了?”
她的怒气全部抛向张勋,没说一个字,柳氏的脸色就会苍白几分。
张勋偏过头,眼神看向别处:“现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母亲的死和楚惊芝有关系,你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那我母亲怎么办?难道她就要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