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楚惊芝有一种她一旦进城就把自己拖出去处理伤口的错觉。
她撕了一个布条缠出自己得手,毫不在意的松动肩膀:“我已经答应荣景今天会过去,不能言而无信,至于柳氏……”
她看着那些侍卫跑去的方向,眼神暗了暗:“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若是真的死在了哪里,只能说他命中有此一劫。
绿萍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抿了抿唇,故作轻松的说道:“就算真的出事了,和我们也没有关系,我们又不是没有救人,再说,谁知道他的马突然就受惊了。”
楚惊芝看着绿萍低着头埋怨,不言不语。
马儿不受到刺激怎么会受惊?
楚惊芝冷笑着,不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是吩咐绿萍看看车夫还能不能坚持:“如果实在坐不了车,我们就走着去容国公府。”
“走着去?”
绿萍上下将楚惊芝看了一遍,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走不了?”
“奴婢肯定能走,主要就是您……”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楚惊芝,一脸担忧:“您行吗?”
“别小看我。”
楚惊芝揉了揉刚刚因为逃脱而摔倒的手腕,朝绿萍挥了挥手:“快去吧,太晚了我们又回不来了。”
听到她的话,绿萍忙不迭的跑去问车夫。
车夫有些为难的看着楚惊芝:“走倒是能走,但是,我们真的不用管那位夫人吗?”
他们战战兢兢的看着楚惊芝,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楚惊芝笑了笑,开门见山的询问她:“我问你,这匹马为什么会受惊?”
听到他的话,车夫如实回答:“根据我的经验,马儿是不会突然受惊的,除非,有人故意刺激他。”
说完这句话,他瞪大双眼,绿萍更是恍然大悟的看着楚惊芝:“小姐,难不成夫人他……”
“他想杀了我。”
楚惊芝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随后又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楚惊芝怕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向那辆已经翻了的车,再上车之前看相绿萍:“走吧。”
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柳氏自导自演,绿萍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楚惊芝:“小姐,我们真的不用管他吗?若是晚上我们回去碰到王爷和沈小姐,我们要怎么解释?”
“如实回答,不过要隐去她想杀了我这件事。”
说着,楚惊芝看向正在安抚马尔的车夫,她一言不发,足具威慑力。
车夫后退一步,恭恭敬敬的看着他说道:“小姐方向,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楚惊芝笑了笑,看着他满意点头:“记住你的话,如果今天的事情有一点走漏风声,我都拿你是问。”
即便回去,他也要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柳氏的死是一个意外。
楚惊芝看着柳氏的马车跑远的方向,眼神犀利:“但愿是真的死了。”
她最讨厌半死不活的人,处理起来太麻烦。
楚惊芝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有跟过去,补上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