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问了,你给我讲讲你和萧序是怎么认识的。”
“不讲。”叶绯霜显然生气了,“我都给你讲过的,谁让你自己不记得,不讲!”
之后任凭陈宴再问什么,叶绯霜也不说话了。
她就在他肩头趴着,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真睡着了。
走回春嫂子家,看见屋内燃了一豆昏黄的灯火。
春嫂子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庞大。
她用气声问:“姑娘睡着了?”
“嗯,睡着了,没事。”陈宴说,“您也休息吧。”
“哎哎,好,明早想吃啥?嫂子给你们做。”
“都行。麻烦您了。”
寒露端了盆热水进来,陈宴沾了水给叶绯霜擦了擦脸,然后用剩下的水洗脸净手后,也上床睡觉了。
机会难得,要是就这么睡过去,太可惜了。
陈宴不死心地又叫她:“霏霏。”
叫了好几声后,叶绯霜终于嘟囔了一声:“又怎么了祖宗?”
“等我回陈家后,我带着聘礼来娶你,好不好?”
“不好。”
这干脆的拒绝让陈宴磨了磨牙:“为什么?”
“我答应了悬光,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陈宴呼吸一窒:“你要嫁他?”
叶绯霜露出一抹很坏的笑,闭着眼睛陶醉地说:“他都冠我的姓了,所以应该是他嫁我,我娶他。”
陈宴觉得,她应该是真的很喜欢萧序。
因为她一说萧序,就笑。
陈宴觉得很酸,一颗心像是泡在了醋坛子。前世今生的酸加在一起,让他酸到扭曲。
他咬牙切齿:“你又不姓萧,他不算冠你的姓。”
他说完都觉得自己较真到有些幼稚了,于是又道:“反正这一世,你们绝对没可能。我绝对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叶绯霜彻底睡着了,没应声。
陈宴真的很想把她揪起来再问上十句八句的。
但是又想,算了,不打扰她了。
一夜好眠。
果然,叶绯霜第二日并不记得自己和陈宴说过什么。
陈宴把她说的话大致讲一遍,不过只说了他和陈瑞的那些事,没有提萧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