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快要死了,我是相信的。
因为苏涵那个时候,更加的死的仓促。让我们很长时间都无法恢复过来。
现在又轮到了徐诗清了。
“另买一首诀别诗。即将上演。”
我的脑袋一团乱麻。哭笑不得,而是十分的痛苦。
“我只是希望这个孩子是健康的。一点儿都不愿意。”
徐诗清还在念念叨叨的安排后事。
听的我耳鸣眼花。实在是不愿意听下去。
可是上苍好像已经不再给我们时间了。
外边儿客厅和家里的人。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故意的不来打扰我们。
只听客厅里的电视机不停的响。播放着新闻。
顾文博他们像是等待着我们这里的事儿有个结果。
“你说的是真的呀,得赶紧治疗啊。”
“唉,都已经扩散了。”
徐诗清哀怨的时候着,然后拿出来一个笔记本。
“东西我都记录了下来,相信是对你有用的。”
“你不是喜欢考古吗?我这里边儿有新得。”
“还有二大爷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为难他。”
这么的说话真的像是安排好事。
还让人只能听着,无法拒绝。
“唉!”
坐在房间里我只能是唉声叹气。然后开始抽香烟。
“你不要抽了。对你的身体是不好的。”
这话是对的。
可是听的我更加难受,像是特别自私似的。
器官移植似的,当初的两个我们都是有病。凭什么我能活了下去就得让人家牺牲了呢?
徐诗清是个好人。
还是一个高人,她在过去的时候对我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想当年一个很寻常的日子里,她作为病人里的先驱率性的找到我。
在抗癌的路上,给本人指点了很多。
“如果没有她,我能不能活了下来都是问题。”
既然我活了下来,为什么要让她死去呢?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他生孩子了。
心乱如麻偶尔冷静下来的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一个得了乳腺癌的人再生孩子的话会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