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通天河旅游山庄当了经历了。”
“是吗?”
这让我有点意外,只是拍摄了一次电影后,对方就做生意了。
还继续开饭店,发展他的干锅事业。
把日本料理搬到了那样的地方去。
他拿到了千万的演出费,居然东山再起了。
“行,好事,这也是好事。”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感觉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也算是有了不错归宿。
“那我们到哪里去旅游呢?”
这是我所担心和需要操心的。
“宁夏,我在病友群里听说了一个事情,那里有个地方非常神奇。”
“是吗?”
“叫做蟾宫折桂,那里的咸菜非常好吃。”
“咸菜?”
听了这话,让我诧异了起来。
一个咸菜很好吃的地方,居然引起了徐诗清的兴趣。
“那里是做什么的?”
让我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听说是信天游。”
“搞信天游的啊。”
这让我来了兴趣。
有人说信天游就是最早的摇滚,吆喝之中唱出了自己的心声。
刚好公司里最近沸沸扬扬的,已经有了太多作品,还发展了周边,听说儿童玩具都出来不少。
她们忙的不亦乐乎的,就让我轻松了起来。
有关通天河的故事,有了江晟的出现,我的男女关系,又落入了一种安宁。
“只要没人逼婚的话,我就没事啊!”
在我的心里,是这么暗自庆幸的。
毕竟作为一个病人,都不知道在哪一天会死了。
这个念头已经根深蒂固的时候,对于很多事情,我都看得开了。
“听说这个信天游里,能看到每个人的天赋,我给你讲个我自己的事啊!”
徐诗清认真而仔细,看我还有点犹豫的时候,继续说服教育。
“你说。”
我住在家里,还真有点懒得动的意思。
可她既然说了,也只能听着。
“我的小时候,是偏远山村的一个少数民族!”
“也就是宁夏那个地方,我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一辈子一句话都不说,小时候就是种植各种蔬菜,腌制成了咸菜以后,挑到镇上去卖,换取一些日常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