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几乎是没有的。”
“我们干脆发个通告,就说这是师傅的遗作,也算是弘扬社会正能量。”
“没错,是应该这样,还算是有一种包容嘛!”
“咱们应该这样。”
“大家说呢?以后就不要这样干了,算是一个特例!”
大家说说笑笑的,简单的谈谈就已经定了。
这也算是一种风尚,相信是最好的圆满结果。
“顾阳,您说呢?”
突然那个协会的会长看向了我。
他说我是影视圈的希望,现在又问这样的事情。
我想了想,还是把那个胸有成竹的事给讲了出去。
“听说萤火虫有个特征,从来就没有猝死,都是缓慢的死亡,如果谁要仓猝的去世,会第一时间的奔丧,然后扒拉着尸体,一定要倾诉完了心声!”
“我想这个电影可以加上那么一点花絮,一切就圆满了!”
我的说法只是个监狱,慕南溪却紧张的不得了。
像是怕大家不认同而出现了责难。
好在所有人还是特别肃穆的。
认为我说的是对的。
“对啊,在电影里表现一下葬礼的事情。”
“可以提到萤火虫,即便是葬礼上的映像都可以!”
“这不是一切都说的通了吗?浑然天成的,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对啊!”
所有的人豁然开朗。
并且他们还说年轻人的脑子就是灵活。
“厉害!”
协会会长声音沙哑的说道,然后把我拉到一边,说他也是得了喉咙癌症的。
希望和我分享一些经验。
他首先说自己是用竹子治疗脖子上的癌症的。
我当然愿意了,当即就加了联系方式。
并且我还有特别想法,感觉这样的话,也算是在官的道路上,更上一层楼了。
“既然事情解决了,咱们就剩下散心了!”
“走,去长城的更远处看看!”
大家心情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