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直接说寄生虫,而是按照寄生虫的描述讲到了这里边的感受。
“好,说的太好了,请问您是看养老院而来的吗?”
“不错!”
“那我们一起去吧!”
吃盐姐说话的热情,足见事情的成功,相信那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可是!
在我低头看去的时候,突然间得见一种触目惊心。
立马就明白了过来,也感觉到了极度的可怕。
她的手腕上有很多疤痕。
并且是横着的,说明那是一个自杀过很多次的人。
还是割腕自杀。
隐隐然在我内心深处存着的一个秘密,渐渐的浮出水面。
徐诗清讲过一个事情。
“割腕自杀不是现代的事情。”
“在古代的时候,很多刑场断头台上,快要死了人,都会喝酒,喝很多很多的酒!”
“醉眼朦胧的时候,全身瘫软,就跟烂泥一样,就剩下了手腕还能有一席之地!”
“您知道这个一席之地是什么吗?”
徐诗清有过很多奇怪的问题,在这时候,却让我想起了这。
“不知道!”
那时候,我说不知道,现在却明白了。
其实手腕就是一种子母。
所谓的睡着了和醒来了。
醒来的,睡着的母子。
徐诗清跟我讲过这个问题,谁要是割腕自杀啊,那就是天人相隔。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怎么相信的,可后来听李智秀在西部的宗教里给小尼姑的爹治病。
才彻底明白了过来,那是花的原理。
刻意的忘记,睡眠出现了问题。
按照医院里的分析,睡眠出了问题的人,最容易割腕自杀。
“她遇到了很可怕的母女问题,没法消遣的时候,是不是?”
这么想着,我紧张而淡然的笑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犹豫了。
“走,看看吧!”
点了点头,我们就算是议定了下来。
看看时间还早,干脆开着直播,直接走到敬老院里去。
古老的阁楼里,经过现代化的改造,已经成了一个个的宿舍。
在那些宿舍里住满了老人,各色人等而又老态龙钟。
带着饭店里的火锅快餐,到了养老院里来。
让他们分开来吃。
得见角落里有一棵树,居然稀奇的让人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