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了闺女了,出嫁的时候,还没有了当初的风俗!”
“哎!”
“什么风俗?”
我诧异的问了一句,感情这些闲散的游民,还急着点什么。
“敖包相会啊!”
“啊?不是包拯吗?”
“当然不是了,是当地的一种风俗。”
“啊,那怎么说呢?”
我有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乍然间一听的话,总感觉这个敖包相会和包拯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草原上的一种赛马节,同时男女相亲的一种风俗!”
“那可以加到咱们旅游区里啊!”
“啊,可是咱们没有当地通,再犯了什么忌讳!”
我和慕南溪这么的说着笑着,走在了村落中,还听她们说着。
“那你们现在过的衣食无忧的,还有人给看病,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徐诗清看了一眼,细心的劝说。
“也是!”
他们点了点头。
“哎,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里是瓦里亚!”
老头感慨着站起来。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对我们笑着。
他们都特别的悲伤,愁眉不展的,在面容之间,依稀的还有那么一丝的悲伤。
特别怪异的一种气质,就好似天生的幽怨不散一样。
“瓦里亚啊?怎么了,你们会唱歌吗?”
我就是奔着这个来的,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追问。
“当然会唱了,我们这是七寸之地,人人喜欢一种错误!”
“也可以说是邪火,然后人人都磨平了棱角,随着时间的推移。”
“长年累月的下来,就连我们自己都厌恶了自己啊!”
一种淡淡的忧伤,自己已经厌恶了自己。
这叫做瓦里亚。
听的我突然心动,想自己的人生,得了绝症以后,一直到现在,何尝不是带了一种淡淡的忧伤?
悲哀的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应该走向何方了。
“听听我们给你们唱唱这首歌!”
“从此以后的我们,就不再相互糟蹋了!”
老人们很高兴,像是认识我似得。
或许应该看过电视和电影。
“阿里郎,阿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