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之前的话做个圆满,否者的话,娱乐圈还真把我给踢出去了呢。
“官?”
他还真愣住了。
而现场的大家终于也松了口气,感觉我还是个敢作敢当的爷们,能够站出来替大家说句公道话。
“官,就是匕首,兵刃一样的过着,已经没有了自我!”
那个人还真能回答。
“那你究竟想干啥?”
慕南溪也感觉到了危险,站出来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要干啥,古代的京剧,古戏,还特别知道抨击官场,说点什么,寇准,岳飞传什么的!”
“什么铡美案,刘墉传了!”
“现在居然怎么都不敢了呢?”
“我要是打起天津快板,说起人间的罪案!”
“把真相宣扬出去,给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他居然谈到了天津快板。
听的在场的人全部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也感觉不知道应该怎么再说,干脆大家都开始一点点的散去。
“悲哀,悲哀啊,当年还有投名状,刺马,抨击了社会现实,现在居然没有人敢说官了!”
他接着的呐喊。
慕南溪干脆拉我直接离开。
这样的人,在这种场合,大肆的嚷嚷,说现在已经没有直接说官场的勇气了。
拍摄的电影,也几乎都是一面倒的大众认知。
“你真是有病啊,那不是还有很多的法治节目,拍摄各种罪案呢?用得着你吗?”
“多此一举!”
有人站出来了,也开始对他抨击。
这使得我的危机倒算是悄然的度过。
仔细一想的话,也是对的,那新闻的力量不比电影强大吗?
新闻上成天的讲法治节目,还举例说明各种的罪案,哪里轮的着我们了?
于是我决定跟着慕南溪,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
不再理会他所说的那些问题。
看来此人确实是多余而有病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被送到精神病医院。
至于进不进我的医院,那就无需操心了。
“不对啊!”
等要走出了典礼现场的时候,快已经走到了门岗了。
突然间的让我悚然一惊,扭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