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友病!
他们居然说得了可怕的血友病,可徐诗清说按说那是家庭之间才会遗传出现的问题。
“血友病好掉牙,嘴里还流血!”
徐诗清说的清楚明白,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外号“麦芽糖”。
好似刚好就是这样。
“血友病来的快,听说会常年的低烧,你有这个反应吗?”
徐诗清关心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啊,没有啊!”
我仔细想想,还伸手摸摸自己的脑门,感觉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可小时候,口腔里好流血,倒是真的。
“我有!”
“啊?”
这当即让我愕然了起来。
她居然还有这个问题。
“那,那应该去医院看看啊!”
我当即紧张了起来,如今这世界上,好似只有徐诗清和我是站在一块的,显得特别同病相怜。
“不用看了,这里有个偏方,他们说有了伤口以后,用当地的土,涂抹上去,就能一点点的好了!”
徐诗清这么说,一点也不靠谱。
血友病,本来就是血凝没有了,受伤以后,血液哗哗的流个不停,怎么抹了当地的土就没事了呢?
这绝对的不可信。
“不,这是有道理的,并非是平常的土,找到那种土蜂的窝,用锅炒了以后,会有用!”
徐诗清让我来帮她这个忙,还要在村里寻找那种土。
“你要这么说,土霉素是不是有效果的?”
我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对,你说的也是。。。”
徐诗清破涕为笑了,这才谈到她得癌症之前,就有这个问题,因为身体不好,在到的农村去支教。
“这样,咱们还是到城里的大医院去看看,让医生给出个办法!”
我义不容辞的站起来,拉着她就要收拾行李。
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再用那些偏方了。
看病,又不是小孩过家家。
感觉她手上的温度,听顺从的跟着我,向前跑了几步。
然后就是抗拒之力。
她又特别难为情的样子,等扭头过来,诧异的端详一番,发现婆娑的她,居然好似还有眼泪滴落了下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