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才气喘吁吁的单膝跪地,说:“我得……我得去找族人们了,还有另一只需要处理。”
小雪也很累,他捂着胸口,又踹了大犀牛一脚。
“蠢货,我让你甩我,我让你……你死了,老子就吃烤犀牛!”
小雪想的是去找姐姐邀功。
他真的有听话,帮姐姐平了一件事。
哼,谁能有他聪明。
大祭司却道:“你还是和我去找族人,毕竟咱们越往后,越清楚只有一个敌人。
你带着松鼠小雌性往前走,那敌人可就不唯一了。”
小雪不乐意,“我都帮你除掉一只犀牛,你还让我帮你干活,这得帮到哪辈子去!”
大祭司还想再说,却先咳嗽起来。
开始只是几声,后来怎么咳,都咳不完,肺里有什么东西挤压似的。
他有点喘不上气。
小雪有点吃惊。
“你……你怎么了?”
姐姐说过,这是个老登。
活二百多年了。
这在小雪的认知里,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怎么突然咳嗽起来。
而且,空气中还带着很浓重的血腥味儿。
小雪来到大祭司身边,蹲下身问:“你还好吗?
是不是犀牛给你弄伤了,给我看看!
有事赶紧治,别拖着,别演电视剧那种,本来有的救,拖来拖去,没救了。”
结果大祭司松开捂着嘴的手。
那手心处便有一滩血红。
小雪是狼鼻子,怎么可能闻不见。
“大祭司,你吐血了!?
是、是内伤吗,我带你去找我姐姐!”
大祭司赶紧阻拦。
“不是不是,你别担心,我没受伤,我只是……”
“老了。”
“老了?”
小雪立即想到自己作为狗时,所感受到的。
“也就是说……你要因为衰老,而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