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乔笙想,果然我还是得需要一个床帐。
而小狐狸脚上的铃铛,随着动作一会儿一响,真有别样风情。
胡以舟捧着乔笙的脸,一边亲吻一边流泪。
“喜欢……最喜欢雌主了。
如果和雌主有一个狐狸崽儿,就更好了……”
翌日,乔笙在迷迷糊糊中醒来。
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昨天太疯狂。
啊不,是胡以舟太疯狂。
乔笙可算是体会到孔寒说的,**期肉食兽人的凶猛。
她的胳膊上都有了好几处淤青的痕迹。
而且一起身,便是“嘶”的一声。
浑身哪哪都疼,可不是只有腰。
“呜……好酸……”
胡以舟这时竟然跪在**。
听到雌主说难受,他忙问:“雌主,是不是腰酸的厉害?”
“嗯……是,但不止腰酸……”
胡以舟赶忙问,“那还有哪里?
昨晚一次又一次,是我强迫雌主了,只听雌主喊了几句腰酸不行,没想到还伤了别处。”
乔笙听着这些话,便忍不住脸红。
“别说了。”
“啊,是!”
胡以舟想用双手给乔笙按按后背。
但他一想,不对,自己昨晚已经用双手弄疼了雌主。
雌主现在手腕都是淤青。
他果然,不能像雀哥那般温柔。
眼底都是歉意。
但胡以舟又一想,他也不是光有双手。
还有尾巴呀,正好现在有两条尾巴。
便伸着尾巴,一条给雌主抱在怀里,美一美。
另一条,则轻轻的滚过乔笙的后背。
“雌主,这个力道行不行?”
乔笙把脸埋进他那蓬松柔软的尾巴里,小声说:“后背的力道再重点。”
“好~”
就在此时,乔笙由趴着改为侧身,面朝胡以舟。
凌乱的衣衫下,肚脐上方,竟然有一颗蓝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