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无关的人都退了下去,谢承熙微微皱眉,柔和眼神看向女子:“为何怀疑是她做的。”
“也不是怀疑她,只是她看我的一眼敌意太强了,以防万一炸一炸她而已。”
年怀素很敏锐的捕捉了当时那丫鬟看自己那仇视的眼神,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她语气淡淡:“不只是她,这府中对我充满敌意的下人我都怀疑,若是她最好,如果不是她幕后之人听说有人替他挡了祸,放松警惕之下说不定会露出破绽。”
随即她就把视线放到了男人身上,再一次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扒裤子:“赶紧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伤的如何。”
这次谢承熙没有再阻拦了,微微抬起身子由着女子替自己宽衣解带。
而后腰臀上的伤口就露了出来,即使是皮外伤也是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年怀素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想要碰一下,却又不敢碰。
“夫人,热水和伤药奴婢给您放到桌子上了。”花楹在屏风外面停下,那被留下来的小厮连忙过去将伤药都送入了床幔之中。
“夫人,这里血腥味浓重,让小的来替侯爷处理伤口吧,小的做过一段时间的药童您放心。”
帘幔放下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可因此那浓郁的血腥味儿也出不去,让年怀素的确有些不适。
但她还是坚持的摇摇头。
“我不离开,你处理伤口吧,我就在这里看着。”
见她执意这么坚持,谢承熙无奈叹息一声,见她眼眶还有一些红,顿时心疼了也不再说什么。
50大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最开始被打的那十板子有些重,差点伤到骨头。
“怀素,我怀疑幕后之人一直在盯着咱们。”他将那衙役之事说了,年怀素听的心惊不已。
随即更是后怕,她可是听说过有人摔下墙摔到了骨头,就直接瘫在了**。
她冷下了脸:“我这就让人去给唐大人那边传个消息,让他立即把那个衙役关起来审问。”
折腾这么久外面的天已经渐渐亮了,今夜注定是不能再休息了。
唐大人这边回了府刚刚要睡下,可靴子刚脱外面就传来了砰砰砰敲门的声音。
“大人,广陵侯府有人求见。”
本已经睡下的唐夫人也睁开了眼睛,她坐起身来披上了衣服,看向了门外:“老爷,这么晚了侯府派人过来是做什么。”
“您刚刚让人打了广陵侯的板子,不会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被这么一问唐大人也是心中直犯嘀咕,而后他们夫妻两个同时整理好了仪容,这才沉声开口。
“进来吧。”
门打开了,门口守着的小厮低着头进来,将手中的腰牌递了过来:“大人,是冷月大人,说是侯爷有很重要的话要亲自跟您说。”
“把人带去花厅,我马上过来。”
虽然心中不解,但是唐大人还是叹口气利落的穿好衣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