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听后,脸色阴沉,不过在面具的遮掩下,廖阿没有发现。
"因为我无法让他知道我还活着,所以我要和廖少合作。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李阳不能好死。”
“哈哈,好一个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廖阿狂笑不已。
既然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去报仇,或是花钱找人。
廖阿不相信这是好事。
于是,廖阿立刻脸色阴沉,摆手道:“对不起,我不差钱,也不差人。我认为我们也没有必要进行合作。我还有事情要做。”
话罢,廖阿起身离开。
"廖少,我劝你一句,你要是从这门出去,千万不要后悔。”
中年人端起酒杯,对廖阿微笑。
“什么意思?”廖阿紧锁眉头,冷冷地望了一眼。
中年人起身走到廖阿身旁,端起刚才倒好的酒杯,递给廖阿。
然后说道:“廖少,南方某市郊区有一个小村庄,这座村庄在大山里,里面种着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如果我把这件事告发,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呢?!”
"你…"
廖阿一听,脸色瞬间苍白,浓浓的杀气腾腾。
"廖少,还有很多事,要不我再和你谈谈?"
中年人微笑着,不屑地望着廖阿。
廖阿冷汗直流,觉得后背凉了。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与廖少合作,真诚合作。但廖少似乎不给我面子,那样的话,廖少就请自便吧。”
中年人冷笑着看了一眼包间的门。
廖阿的目光中,望着那道只有两米高的大门,却迟迟没有迈步。
真是圈套?!
对他廖阿进行圈套,目的是要利用他对付李阳。
最后廖阿妥协了,无力地望着中年男人,“你要我怎么做?”
“哈哈…”
看到廖阿低了头,中年人笑了起来。
若不是为了隐藏自己,他为何要到廖阿这里来!
在他眼里廖阿甚至比李阳的十分之一也不够。
人类有自己的路,狗有狗的路。
在这省城,廖家盘踞数十年,如今虽已退去,但廖家的关系仍在,关系依旧。
自己只是要用廖阿来搅浑水,让李阳分身乏术。
“廖少,识时务者是俊杰。你是俊杰,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中年人把酒杯递给廖阿。
廖阿接过酒杯,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恐吓!”
“不,廖少应该明白,这不是威胁,我是知已知彼,既然要和你合作,自然得好好研究一番。但廖少您放心,我们的敌人是李阳,我是不会对付你的。”
“如此最好,否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廖阿咬牙切齿地把那杯八二年的拉菲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