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转头望着荷姨,心中全是朱红水大哥的嘱托。
“因为你们不愿意给孩子一个名分,那我就把红水大哥留下当年的遗嘱交给她了。”白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一信封。
这信封有二十多年没有动过了,但上面的封条好像从来没有撕开过。
“白老……”想要阻止白老爷子的话。
朱老太太盯着白晨风,想看看白晨风会耍什么花招。
所有人突然寂静下来,朱家众人围观,都想看看白老爷子能拿出什么遗嘱。
“大哥死的时候,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何时有遗嘱呢?”大叔觉的肯定是荷姨找来的假证人,故意把戏演到朱家人的身上。
“是的!大哥都是留口头遗嘱,什么时候留信件了。”三叔也很好奇。
“也许是个骗子!跟那野种是一伙的,来我们朱家骗钱!”四叔转了转小眼,说得很恶毒。
白老爷子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怀疑,只是轻轻撕开了信封,他觉得时间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朱红水大哥和他在家里谈了一夜,离开之前留下了这样一封信。
而且千叮咛万嘱,一定要等到荷姨长大后,来朱家要回姓的时候才开。
本来这封信白老爷子不想拿出来,要是真把荷姨送到朱家那里,他就放心转身走了,以后不会再进这家了。
不料这群人并没有顾及亲情,反而把他们当作敌人。
无可奈何,白老爷子只好拿出这张底牌。
把一张叠好的信从信封里拿出来,白老爷子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照片。
小心地取出相片,见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白老爷子轻叹一声,眼圈不禁红了。
“朱红水大哥,你为什么把这么一团糟留给我老白?”
照片背后写着周荷姨,一九九二,一一,九。
白老爷子猜到了当年朱红水大哥的用意,拿到照片后,谁也不敢说荷姨不是朱红水的女儿。
图片转过来,白老爷子给大家看了一下。
看图中一家三口,一个美貌的女人与朱红水并列站着,而荷姨就在朱红水和那个美貌女人的之间,周家人都目瞪口呆。
出乎意料的是,上任的主子真的有妻妾。
朱老太太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握着拐棍的手一直在颤抖。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心中仍存恨,若不是那女子,她也不会独守空房这么多年。
“照片能代表什么?白晨风,看那封信,看这位死去的朱红水说了些什么。”朱老太太说完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道。
一群晚辈跑过来扶住老太太,唯恐她在气中晕倒。
白晨风将信展开,望着铁画银钩的笔迹,忽然想起来朱红水大哥。
“晨风,看到这封信,想必是周荷姨长大了。跟她说声抱歉,我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