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抓怨鬼,碰到傅西洲。
这次抓怨鬼,碰到傅西洲加傅念安。
绊脚石加倍!
果不其然,在沈知羿松懈之下,灵符散发的金光变淡。
袁雨泽趁着这个空挡,直接开溜。
沈知羿整张脸立马垮了下来。
她面向傅西洲,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
谁知,她一个手根本握不住,干脆两只手一起死死抓住。
“我在抓鬼,你故意打扰我的对不对?”
沈知羿脸上,酝酿着怒意。
她的眸子,盯着傅西洲几乎要喷出火来。
“抓鬼?”
傅西洲反问,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沈知羿的胳膊上。
沈知羿感觉到一股清流,灵力从傅西洲身上,快速向自己体内游走。
真实的触碰,真实的呼吸,沈知羿的脑子里没忍住想起浴室那一幕。
花洒在他头顶倾泻而下,水珠落满衬衣,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
他加快的呼吸是果汁里加了料的回应,他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她的身影。
凄美、狼狈、渴望、沉沦……
与现在着装整齐、发丝打理井井有条的傅西洲判若两人。
不知不觉,沈知羿的眼睛化为无形的触手,抚上他的脸庞。
“我看,该抓的鬼是你。”
在沈知羿全神贯注思考之际,傅西洲冷不丁来了一句。
“傅西洲,我没开玩笑。”沈知羿微恼。
傅西洲发出一声轻笑,“你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小心变成色鬼!”
沈知羿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图他体内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力,她早就跟他保持距离了。
傅西洲挑眉,说了一句:“嘴巴如刀子一般。”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手腕的镯子上。
“你我领证,都不是自愿。你奶奶给我的镯子太贵重,还给她怕她伤心,我先给你。”
沈知羿说完,直接上手摘镯子。
“戴着!”
傅西洲伸手,大掌覆在她的手上,阻止她的动作。
“傅西洲,你动脑筋想一想,这等品相的手镯,必定是传家宝。我要是磕了碰了,就没法归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