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本命灵器被毁,秦昊神魂重创,跪地咳血,染红胸前衣襟。
“孽障!”
器皇声如寒铁,震得山巅簌簌落石。
“愿赌服输,你居然敢出手伤人,当诛!”
“来人——押入焚天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焚天炼狱”四字一出,满场倒吸凉气。
青霜花容失色,指尖冰凉:那是器皇山最阴森的囚牢,炎火灼魂,一日如百年,入者生不如死!
两名金甲执法弟子掠上高台,一左一右扣住秦昊臂膀。
秦昊还想挣扎,被器皇隔空一指点碎丹田,火光溃散,如死狗般拖走。
林凡摸了摸鼻尖,冷汗湿透后背,低声嘀咕:“好险……这老头,够狠,也够公道。”
器皇大袖一拂,山巅残火尽灭,暮色随之四合。
“今夜月朗风清,本皇略备薄酒,为诸位庆功。宴后,另有要事宣告。”
他声不高,却压得住晚风,也压得住林凡怦怦乱跳的心。
“要事?”
林凡心里咯噔一声,余光已先一步溜向台下,青霜立在霞影里,雪色衣袂被灯火映出暖黄,像一朵刚开的灯芯花。
赢了斗器,她便要践约。
践什么约?他不敢细想,唇角却先老实上扬。
“师叔,眼珠子要掉人家鞋面上了!”
楚涵的嗓音贴着耳膜炸开,惊得林凡差点咬舌。
“臭丫头,休要坏我道心!”他低声笑骂,耳根却红得滴血。
楚涵翻了个大白眼:“夜长老找你,快滚过去,别在这儿**。”
……
夜枫与冯啸天并肩立在暗处,背后山灯拉出的影子老长,像两口倒插的剑。
“你俩这表情,是要把道爷给送走吗?”林凡落地,笑声卡在喉咙里,夜枫的目光比夜风还冷。
“林凡,记清了:你赢的是七宗斗器,不是比武招亲。”
夜枫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砸在林凡心口。
冯啸天补刀:“明儿天一亮,宗主亲至。大道炉,仙器本源,这才是我天澜宗此行目的。你若为了女色耽误大事,回去宗主定会扒了你的皮。”
林凡笑意缓缓收敛。
山巅灯火辉煌,酒香已随风飘了过来;可三人之间,却像立起一堵无形的墙。
远处,青霜似有所感,抬眸望来。
林凡触到那道目光,心口一热,又迅速凉下去。
大道炉,仙器,宗门。
青霜,践约,私情。
他第一次发现,
原来赢了的代价,并不比输了轻松。
“嗯?对了!道爷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就当林凡一脸愁容时,突然他想到自己与樊疯子的对赌还没有兑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