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是二皇子,等皇帝驾崩,再弄死太子和其他几个小皇子,裴延就成了裴氏皇族最后的独苗。
但他断臂!
那么,皇位注定与他无缘,到时候交给他的子嗣,顺理成章。
等控制裴延,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垂帘听政……
梦有些远了。
浓黑的夜色里,裴寂意识再一次恍惚,对门外的黑铁卫二号道:“去,打开通道,将裴延送出结芗城!”
二号一愣,但还是奉命去办了。
……
黎明,军营里传来混乱声。
“不好了,裴延逃走了!快去追!”负责看守的戎舟大惊失色,一边命令人去找裴延,一边去找秦宝珠。
宝珠被吵醒,来到门外。
雨停了,只有露水滴答滴答,从帐篷顶上往下落,空气一片潮湿阴冷,浓重的大雾弥漫着整个草原,视线不足五十米。
戎舟脸色苍白,难掩惊慌,“王妃,昨夜……裴延逃走了!”
说着,赶紧跪地,“是属下无能,没能守好战犯……”
他的恐惧,不只有放走裴延后需要承受的惩罚,还有往后来自裴延的报复!
宝珠垂眸打量着这个投机取巧的人,沉声道:“这里是军营,既然渎职的话,那就领罚吧。”
说着,给了丛仲一个眼神。
紧接着,丛仲带人将戎舟拖下去,当着众将士的面,狠狠的打了三十军棍,将人丢出军营。
戎舟被打了个半死不活。
同时,裴延失踪的消息,也在军营散开,宝珠看向丛仲,“将军,裴延之前关得好好地,怎么裴寂一来就不行了?”
“他上次,可是保证过不出这种问题的。”
“我什么意思,你明白吧?”
丛仲一愣,随后拱手:“末将立马去办!”
等人走后,云归才开了口,“你这是,要把裴寂送上绝路啊。”
宝珠嘴角上扬,“若裴寂先死,我就赢了。”
心跳微微波动。
她突然很希望自己赢。
云归闻言失笑,“宝姑娘的胜负欲,都用在本公子身上了。”
他也希望自己能赢。
大不了,找个机会在裴寂死前,杀了裴延便是。
宝珠琢磨着身周这个气场,不禁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盘算着什么?”
男人回神,眼神古怪,“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