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还要活很久呢。”
宝珠眯了眯眼,道:“若她问我有没有喝,你就说我这几日来了月事,就算是喝,恐怕也要等路上了。”
一号见她不像是要自杀的样子,点头退下,去找裴寂。
“这茶,你打算怎么办?”
回屋之后,云归轻声道:“你打开茶叶罐,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嗯。”宝珠找个东西包住手,小心打开了茶叶罐。
片刻,传来云归的声音,“是南疆的一种剧毒,没有解药。若是喝下去,必死无疑。”
宝珠闻言冷笑一声,“这么好的东西,既然送给我了,那我倒要好好使用。”
她眯了眯眼,收了茶,道:“等上路吧,祁连锐说要与我一起走。”
“到时候,有好戏看!”
云归闻言恍然失笑,“也是,宝姑娘心眼子最多了,这点毒计,怎么可能难住你?明天就要回京了,没想到路上还有人搭台唱戏解闷儿。”
“是啊,这一路上,不会寂寞了。”
宝珠哼笑一声,爬上了床。
屋里安静下来……
……
一号回到了裴寂那里。
“王爷,茶叶已经送过去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裴寂,登时有些精神,“她怎么说?”
一号如实道:“明昭侯说,茶是好茶,只是她最近身子不爽利,恐怕得等到了路上,才有机会品尝。”
“嗯。”
裴寂有些着急,但也没多说。
秦宝珠这几日来了月事,身上的衣服都比往日穿得多,甚至前两天看上去虚弱无比……这种节骨眼上,是不能喝茶的。
茶还是有些凉了。
他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大军拔营,他因为染了风寒发烧,也安排了马车。
太子受了伤,也有了自己的马车。
除此之外,另一辆马车是宝珠的。
她出来之后,理都没理会裴寂,只是和裴元烨、晏青说了几句之后,笑着看向祁连锐,“祁连太子是要骑马,还是坐车?”
祁连锐哼笑一声,“秦宝珠,你想让本殿在马车上丢人现眼,门都没有!”
“本殿说了,我在大胤的衣食住行,都要你亲自安排!”
说完,直接爬上了宝珠的马车。
宝珠笑了一声,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