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养兵,也就无力扩充兵马,更没法收买各地文官官员。
薅光了高掌柜的羊毛,其他省内钱庄也可以试着薅几把。
北境之地薅无可薅。
还可以将手伸向其他省份。
江南富商众多,漕运盐业发达,那边借款额度,只怕比北境多了无数倍。
至于按察使周冲这边的问题,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才去干。
练兵打仗,排兵布阵,叶凌是一把好手。
内斗倾轧。
从来都是文官们的特长。
期间,秦丰州身边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半月后。
秦丰州的心腹,叶凌头号幕僚董翰杰的叔伯,董师爷不告而辞。
留下一封书信。
说是年老体衰,离家多年,想趁着还能走得动,回老家颐养天年。
心中除了说明去意,向秦丰州致歉。
又让董翰杰好自为之。
莫要做出有辱门风之事。
闻听此事,叶凌不胜唏嘘。
董师爷那里是告老还乡,分明是担心引火烧身。
书呆子东主一次性借款十万,换成任何一名师爷,都要被吓得半死。
今天走,大不了落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真当这笔钱送到秦丰州手里在走。
最轻也是个流放。
“贤弟,为兄为你介绍一位好朋友。”
有人走,自然就有人来。
董师爷离开的第三天,陆子云又一次来到了叶凌的兵营。
由于行军总管府尚未建好,府城稍有规模的宅子,又都被各级衙门瓜分殆尽,叶凌便义子住在军营里。
“学生陈玉林参见叶总管。”
营门口,陆子云身穿儒生袍,身旁站着一名同样儒生打扮的年轻男子。
见叶凌亲自出营迎接,名叫陈玉林的年轻书生躬身一拜。
“兄长介绍的朋友,必然是贤达之人,陈先生无需多礼,咱们营中叙话。”
面对着陆子云引荐的这位朋友,叶凌隐约感觉这人眼熟。
虽然记不得在哪见过。
不过能和陆子云这类世家子弟称兄道弟,必然不是平民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