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生初体验了,敢情被一团棉花打会这么疼!
“连医生,可以放人了。”姜蕴累得摊在旁边的沙发。
甩了甩挥抱枕太虎虎生风而导致酸软的手臂。
恢复自由,周焰扬掏出手机,当着姜蕴的面,丢到茶几上。
“看,我很有诚意的,绝对不向予淮通风报信。”
沈岚月嗤笑,“你那是没招了。”
报信有什么用?
裴予淮赶过来,听姜蕴在极度不冷静之下给他来一句‘我们离婚吧’?
“蕴蕴,你想怎么料理予淮?”周焰扬需要个心理准备。
主要是,若有殃及池鱼的可能,他出国躲躲。
姜蕴双手环胸,没回答周焰扬的问题,而是把贝拉和她说的,关于周夫人砸钱赶走他女朋友的事告诉周焰扬。
谁知,她说完,向来神经大条的周大少爷挠了挠头,面上不见半点惊讶。
“哦,我知道啊。”
姜蕴:“?”
眉心突突地跳,“你知道??”
“蕴蕴,我在你眼里是傻子吗?”周焰扬还能真信是他命不好不成?
姜蕴噎住,“……”不算傻子,也不大聪明。
“事先声明,我没拆穿我妈,不是我妈宝。”周焰扬自嘲地笑笑,“是我没能力和我妈对着干。”
周焰扬的母亲,那位周夫人,手里握着不少周氏的股份。
她不放权,哪怕周焰扬五六十了,也只能是准继承人。
“你可以不谈恋爱。”沈岚月幽幽道。
周焰扬耸了耸肩,“谈又没坏处,就当我妈‘财大气粗’,无偿资助家境不好的女生。”
沈岚月摇头,“分手是一件很令人难过的事。”
“可是我的一段恋爱平均下来不超过三个月,三个月,能相处出多深的感情?”周焰扬翘起二郎腿,“当面包足够诱人,爱情没想象中的重要。”
他被分手的频率足够证明这一点。
当然,这样很好,要是有人打算陪着他对抗全世界,他反而会头疼。
沈岚月:“……”好像……有点道理。
姜蕴若有所思,突然想要回头查查,周焰扬这些年经历过的前女友的家庭。
她只知道,他从来不谈圈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