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王焱有些诧异,平白卷入到风波之中。
居然没有任何的脾气,反而是不打算继续掺和这件事,着实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能够理解。
毕竟单前的事情是,对方在暗,他们什么都不清楚,贸然插手这件事的话很有可能会陷入到被动之中。
而且迄今为止,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最好就是如同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
索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能说不愧是王苟,这种谨慎的行事准则确实是让他受益匪浅。
索性,没等王苟第二次开口解释,他就直接开口。
“那就听你的,直接走。”
“我记得之前买过前往大武皇朝的地图,此地距离大武皇城的距离也不算远,倒也能够赶得上。”
王苟闻言却嘿嘿一笑。
“别急啊!”
“我说的什么都不做,不是这件事就这样彻底不追究了。”
“至少需要暗中观察一下,弄清楚这件事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的话这一次船只遭袭只有我们两个人逃走,事后很容易诞生麻烦。”
“别的不说,单单就是大武皇朝,这件事都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毕竟这可是大武皇朝的船只,就连运船的人,都是大武皇朝内部的人员,具体登船了多少人,都是有记录在册的。”
“我听闻大武皇朝中有一门秘术,可以追溯死去之人一天之内的画面景象,虽然不好说能不能找到真凶,但用来判断多少人死去,又有多少人逃走还是很好用的。”
王焱闻言,稍微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担心事后大武王朝的盘问对吧?”
“然也。”王苟点头。
王焱闻言倒也没有拒绝。
虽然他在外游历的经验不算少,甚至于辈分上还要高于王苟。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游历,他发现王苟的不少做法居然对他都有很大的启发。
以至于如今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愿意听一下王苟的意见。
“既然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弄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
“简单,等,看。”
王苟笑笑。
王焱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也是明白了王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