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就站起来,“啥?这么快?”
“是的,已经押到法场去了。”
“哎呀……”
傅兰秀心情复杂,喻宝儿死也自找的,但一个漂漂亮亮大姑娘,要身首异处,还真是罕见。
她想那副画面肯定挺刺激的,也挺吓人的。
“夫人,要去看看吗?我可以去套车。”
生旺问她。
生旺还挺想看那个坏女人遭报应的。
傅兰秀摇摇头。
“不了,我年纪大了,看不得那个。你们要是想看,就去看吧,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她摇摇头,“可惜喻新景只被流放了,他要是也斩首就好了,就能给那些姑娘一个交代。”
生旺凑过来神神秘秘说道,“听说喻新景也死了,死在流放的路上了。他流放路上每年都有人死,他死了也没有人追究。”
“是吗……”
傅兰秀忽然想起,曾经的喻家是她高攀不起的高门大院,这短短半年时间,就一下子倒了。
家里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个儿媳祝如林。
这也是祝如林的后台硬,有个爹护着。
要是她是普通人家的闺女,估计也跟着流放死了。
“你们去吧,回来再说。”
傅兰秀自己留在了家里,云儿也留在家里陪着她。
她研了墨,写了一会字。
许久没练字了,练字有助于静心。
其实想想,这喻宝儿的死,与她未尝没有干系。
只是别人不惹她,她也不会轻易惹别人。
有时候一些手段只是为了自保。
这个看起来平静繁华的城市,背地里的杀招不知道有多少。
她写下几个字,“君子持身”。
薛夫子跟她讲过,女子也可以做君子。
她既要做君子,又想发财。
于是她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发财二字。
随着喻宝儿的死,她还有更多的生活可以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