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跪这了?你……”
“算了,让她跪吧。”
房间里传来祝如林的声音,她缓步走出,漫不经心看着喻宝儿。
“看来你还知道你都做过什么。那你就跪着,跪到我满意了,我心情一好,也许会帮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帮你。”
祝如林留下这句,从她身边路过,去正屋吃饭去了。
喻宝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上穿着祝如林放在房间里的棉衣,不算太冷。
但是跪久了膝盖还是一阵阵的疼。
只要能救爹……跪死都行……
她现在已经没有孩子了,那种相公也不能指望,唯一的心愿就是把她爹救出来。
祝如林在自己娘家,也比以前低调很多。
以前就是府里的小霸王,现在她每天只在自己的屋子看看书,绣绣花。
有时候跟丫鬟玩点投壶翻花绳,一点也不像之前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
她也能感觉到在家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她爹和她哥哥倒是没说什么,只说婆家遇到事了,他们养着她一辈子都没问题。
可嫂子,还有后院那些妾室,都一脸鄙夷看着她。
她出的事,外面的人只听了个风言风语,家里人不会不知道。
每次她出来走动,总能感觉到别人的目光不对劲。
久而久之,她也不想出来跟别人接触了。
看见喻宝儿她还有点安慰,她起码有家可回,喻宝儿是家都没了。
或许这就是她救喻宝儿的原因吧,她也说不清楚。
日子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她也领到了两件过年的新衣服。
只是那衣服的料子和款式,看着是去年时兴的,并不是今年的新衣服。
她嫂子笑得妥帖,没有一点招呼不周,但处处透着客气,好像她是这个家的客人。
她明白,这是她嫂子给她使绊子呢。
衣服就是故意给她旧的,她闹起来就是她不懂事。
祝家的两个男人哪里懂什么新款旧款,他们只知道嫂子贤惠,给了她新衣服。
“谢谢嫂子了,难得你费心。其实我看上了你自己的那两件,不如就割爱让给妹妹吧?”
“什么?我的那两件是按照我身量订做的……小姑你穿不了。”
“怎么穿不了?顶多就肥点,你是比我胖,我可以过年多吃点,这样就能跟那衣服相匹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