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姐,我跟你说句实话。他的去向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和周志远他们家的关系一向不好。这些日子你也看见了,他和我做邻居这么久,除了有求于我,什么时候上门过?”
“对于这种亲情淡薄的人,我又何必跟他亲近?要不然被坑了掉一层皮,后悔都来不及。”
喻宝儿听见这句,低下头,好像触到了她的伤心事。
她不就是轻信了他,才造成今天这局面。
“是,傅老板说的是。我现在知道您不知道他的下落,那您能帮我猜猜吗?您比我了解他,兴许能猜到他的下落。”
“猜猜?好吧,看在你这么恭敬的份上。”
傅兰秀跟她讲了她的猜测。
“他现在有钱有妾,肯定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过好日子。你现在是个孤女,他想必不太怕你。就在雍阳城里找找吧,兴许他还没出城,就在某个巷子里安家落户了。”
“什么?他竟然这么大胆子?”
喻宝儿气得咬牙切齿。
“你喻家现在都倒了,他还怕啥?劝你要找他的话,有了把握再去。”
傅兰秀言尽于此,已经对她有了忠告。
喻宝儿谢了傅兰秀,自己出了府门。
离开傅兰秀家,她竟然感觉天地茫茫无处可去。
祝府她不会回去,祝如林住在祝府都被人白眼,她过去更会讨嫌。
她当了自己手腕上一直戴着的镯子,才有钱坐马车去了郊外的庄子上。
她娘还在那,现在她只能和娘还有一个老嬷嬷,相依为命了。
一路坐车她一路哭,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现在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别人的年热热闹闹,她喻宝儿的年,冷冷清清,凄惨无比。
傅兰秀的糖到了天黑就冻好了。
她拿起来用手一捏,那糖就碎了,看着就知道有多酥脆。
还没等她发话,生财一个闪动就飘了过来,悄无声息的,吓了傅兰秀一跳。
“哎哟喂,你这是要干嘛?”
生财看着那糖,眼神直勾勾的。
她才知道生财这是想吃糖了。
生财嗜甜,她把这糖块给了他一大块。
“吃吧吃吧,多的是。”
他接过糖,说了句谢谢,就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真好吃。”
即使惜字如金,他还是忍不住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