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穿着华服,争相给皇上表演。
有唱歌的,有跳舞的,百花争艳,好不热闹。
众人都羡慕皇上好艳福,皇上表情却很冷淡,好像这些女子再跳也跳不进他心里去。
晚上,傅兰秀看着漫天的繁星,感叹这是最后一个在早原的日子了。
这里好是好,她还是想念京城。
京城里的绣坊、腐乳店、火锅店、毛线厂……
还有那些姑娘们,还有孙子孙女,她都想。
出发回京的时候,傅兰秀极其高兴。
收拾好东西,她和众人一起离开。
在女眷这边,一个马车里传来几声咒骂。
“都怪傅兰秀,要不然我也不用坐这窝囊的马车!她这个贱人肯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才能赢我,否则怎么可能赢!”
是三王侧妃上官琴的声音,傅兰秀皱眉。
她怎么受伤了还是这幅讨人厌的模样。
而且听她这样背后骂人,傅兰秀心里也很膈应。
她忽然想起,她们之间还有赌约。
傅兰秀走到上官琴的马车面前,沉声道。
“上官侧妃不是说过自己一言九鼎吗?我们赛马,你输了可要跪在我面前一天一夜的。”
“什么?!”
上官琴一把拉开马车帘子,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你要我跪你,你疯了?”
“怎么?愿赌不是要服输吗?”
她冷眼看着上官琴,真是越看越瞧不起她。
自己说过的话,不想做数,那说出来跟放屁一样。
“谁说我没有愿赌服输?我是堂堂王妃,你只是一个县主,我怕我给你跪着,你折了寿。我这是为你好。”
“不用你为我好,我不怕折寿。你跪吧。”
傅兰秀毫不在意她的说辞。
“你……!可我现在受着伤,怎么跪?难道你要我把伤口跪流血,你就开心了?”
上官琴愠怒,好像谁输了谁跪着这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好像赛马是傅兰秀逼她的一样。
“上官侧妃,您不是常说,您跟普通的闺阁女子不同吗?如果您赖账不认的话,可算不得一个一言九鼎讲信用的大丈夫,甚至还不如品格好的女子呢。”
她知道上官琴最在乎这男子女子之争,故意这样说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