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叫吴文梅了,我叫桃蕊。”
吴文梅之前还在想着和祝如泰的**事,现在猛然见他,心虚了几分。
“桃蕊?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梅儿。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
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吴文梅的手背,粗热的掌心不断搓揉她的小手。
“想起过去我们那些日子,我真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把你抬进府中。那个时候我太急躁了,还不懂真情可贵……”
他一边说着,一边流下泪来。
“你不知道,我是为了家族兴衰才娶的那个母老虎,我心里其实从来没有过她。我心里只有你。”
吴文梅即使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听见这些,心也酥了。
有了锦衣玉食,她缺的正是这样的赞美和火热。
“我也多想像以前一样,再叫你一声祝公子……只可惜造化弄人,我们两个终究不可能了。”
她觉得有些遗憾,但想着还是锦衣玉食更重要,她慢慢把手从祝如泰的手里抽出来。
祝如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得更紧。
“梅儿,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看见你我魂儿都没了。你怎么就嫁给我爹那个老头子了,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每天看见你在他身边,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吗?”
吴文梅被他这年轻火热的身子抱着,登时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在这个冰冷的冬日,这一丝温暖,她如此贪恋。
“不,你不能想着我了。我已经是老爷的人,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她说完,用力推开他,哭着跑远了。
祝如泰看她跑远,搓了搓还留有温热的掌心。
“可惜,要是冬雪就好了。这么多女人,唯一得不到的只有冬雪,这个吴文梅,连冬雪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屋了。
许氏本想出来接丈夫回屋,却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
她以为他又调戏了那个婢女,仔细一看却是老爷新娶的小妾。
她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荒唐的,以前出去惹那么多桃花债,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他惹事惹到家里来,必然不让他好过。
她走到两个人站过的地方,从地上捡起来一只手串。
这手串就是老爷那次买回来,被新来的五姨娘死乞白赖要走的那串。
“小贱人!看我不弄死你。”
许氏发了狠,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了老爷。
过年放假,老爷也不用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