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没见到过顾沉舟跟姜晚私下相处的样子,现在他有种自己可能被谁偷袭打坏了脑子的错觉。
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离谱的幻视。
这殷勤周到服务嫂子的人是谁,总不能是他舟哥吧?
那可是整个大院儿出了名无情的顾沉舟!
没有人听得到郑华年内心的咆哮,更无人理解他的崩溃。
姜晚那双水润的眼睛总算是恢复清醒明亮,顾沉舟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
“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喝点水就行,等去学校安顿下来再吃东西吧,现在不想吃。”姜晚精神不足,说话声音有些蔫。
顾沉舟把晾好温水的保温杯送到姜晚手里。
“估计再有十几分钟就要进站,我们不着急下车,等其他人都下去之后再出去。”
他很自然的顺手帮姜晚扯了扯肩膀的衣服,那里睡觉时被抻得有点歪。
终于要结束这几天几夜的车程,姜晚听到消息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
再在车上继续“咣当咣当”,她人都快要没了。
她视线在车里转了一圈,才发现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
“唐大爷人呢?”
赵聚被抓走了,可是唐爱党怎么也不见了。
说起来这个,郑华年就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唐大爷追着赵聚跑下车,也不知道是没来得及赶回来上车,还是觉得不解气跟车站派出所举报他去了。”
反正是没见回来就对了。
想到那个险些给出去六百块钱的糊涂老头,姜晚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钱没损失就是好事。”
六百块呢,多少人一年工资还不到这个数。
顾沉舟看郑华年能跟姜晚欢声笑语的,就觉得自己牙根有点痒痒。
感情这小姑娘是专门对他一个人避之唯恐不及,对别人全都笑脸相迎的。
他凉飕飕的视线如同刀刃从郑华年脸上刮过去,恨不能把那笑脸给他刮成哭脸。
等转头看向姜晚,顾沉舟眼神转瞬柔和下来。
“晚晚,这几天在车上都没吃药,有没有不舒服?”
“有一点。”姜晚不拿自己身体健康逞强,“今天一直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