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轻轻点头。
瞧着就不可能会照顾人的男人,细心地吹凉一勺菜粥,用饭盒接着送到姜晚嘴边。
“包子不吃吗?”
姜晚摇头。
“面条呢,这个好消化。”
姜晚点头。
病房里,顾沉舟把姜晚伺候的舒舒服服,偶尔有在路过的护士,都要从门口多看两眼。
羡慕,就两个字,她们真的不想再重复了。
姜晚饿了三天,越吃越饿,但顾沉舟不敢给她吃太多。
“晚晚听话,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吃太多,肠胃虚弱,吃多了会吐,还可能会发烧。”
“好吧。”姜晚眼巴巴望着一桌子的饭菜,咽了咽口水。
“乖。”顾沉舟夸小孩似的摸摸她的头,开始吃姜晚剩下的食物。
他看姜晚还有些精神不想睡觉,就和她闲聊。
“我在街对面的中药房交了十块钱,他们会每天按时把药熬好送过来。”
姜晚从这话里听出了潜在的台词。
“顾沉舟,你是不是该走了?”
顾沉舟送到嘴边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嗯,明天就走。”
姜晚搭眼皮耷拉着,对自己现在这个状况很不满意。
“我应该送你去火车站的。”
他们两个现在算是互相没有秘密的盟友了,接送站怎么说都是基本流程。
姜晚想的是盟友关系,在顾沉舟听来,这是他爱人因为不能送他而在自责。
这一桌子的饭菜都变得更香了。
顾沉舟换了姜晚用的筷子,又给她夹了一口刚才爱吃的凉拌菜。
“不用你送,等你忙完回家,我接你。”
“好。”姜晚弯着眼睛答应下来。
等到顾沉舟把熬好的中药拿回来,姜晚就笑不出来了。
她以前就没喝过中药,还以为这东西就是苦。
可当药罐子打开,姜晚闻到那个味道,当场就有点想吐了。
酸苦酸苦的味道弥漫在病房里,已经不是在攻击她的嗅觉和味蕾,是在攻击她整个人。
“这真的能喝吗?”姜晚躲在床头,活像是把药罐子当成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