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言蹲在隔梁上,提着带子把保温杯垂下来。
“我的水没喝完。”
“谢谢师兄,不用啦,一会送水的人就来了。”
姜晚不太习惯和人共用会入口的器具,笑着婉拒。
她界限分明的态度让宋旭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神色如常的起身,提着水杯回到隔梁的另一边继续工作。
陈伯清把事情看在眼里,低声告诫:“旭言,有些事情要有分寸。”
宋旭言脸色一僵。
“老师,我知道了。”
陈伯清暗自叹息着,其实他不太懂宋旭言的感情从哪里开始。
难不成是因为姜晚英雌救美,他心生感动。
又被李耀那句“以身相许”勾出了念头?
如果不是他太了解这孩子,绝看不出他对姜晚的关注度已经超过了正常界限。
宋旭言听着隔梁另一边姜晚和林竹的说话声,心中有解释不清的情绪在蔓延。
而另一边的姜晚根本没想过,宋师兄会对她有什么心思。
不知道谁说了什么话,姜晚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考古工作枯燥无趣,大部分时间都不会有“重大发现”这种振奋人心的好事情。
姜晚挖了一天土,傍晚下山时已经是腰酸背痛。
回到宿舍,见到一个佝偻的身影等在大门口。
毛小怪今天刚出院,一刻不停地买了东西就来跟姜晚这位救命恩人道谢。
他手里提着两大瓶水果罐头、十斤五花肉、一罐麦乳精,一看到姜晚就小跑着冲过来。
“姜同志,谢谢你救我一命哦!”
他本就因为常年的重体力活而身体有些变形,现在弯腰鞠躬,看上去就更加像是一只蜷缩的大虾。
“毛叔,您不用这样,那些人本来的目标就不是你。”
毛小怪心里分得清黑白,他把一堆东西往姜晚手里塞。
“姜同志,话不能这样讲,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姜晚知道毛小怪手里缺钱,还要资助别人,哪里能心安理得收下他带的这么多谢礼。
“毛叔,你的谢意我收到了,这东西拿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