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姜晚几乎都是为了完成系统要求,才会和他有接触。而现在,怀里的人抱着他的力度不断加重,如同在努力抱住一块浮木。
顾沉舟心疼的轻拍着姜晚的后背,用与此时外表截然不同的温柔声线说。
“晚晚,我们可以回家了。”
姜晚把脸埋在顾沉舟怀里,多日来的神经紧张终于得到放松,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出。
乐正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明白了这个浑身浴血的杀神是什么身份。
姜晚的丈夫,这次负责解救他们的军人。
军人。
这个身份一旦确定,就连他身上脸上的那些血迹,都没那么吓人了。
大家默契的向后退开,把空间留给这对英勇救人的年轻小夫妻。
姜晚在顾沉舟怀里哭了几分钟,卢秦川的声音响起。
“报告首长,所有人员已检查完毕,没有活口,找到部分线索,需要等您过目。”
顾沉舟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他不确定姜晚的情绪是不是发泄完了。
这个时候再把她扔下,就太过分了。
姜晚吸着鼻子推开顾沉舟,带着鼻音说:“你去吧。”
“不哭了?”顾沉舟用手刮了下姜晚的鼻子。
他现在实在是太脏了,直接给姜晚挺巧的琼鼻上留下一道黑色痕迹。
顾沉舟略有心虚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姜晚指着顾沉舟满是灰土和血迹的衣服,嫌弃到:“不哭了,你臭臭的。”
山洞外,卢秦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顾沉舟又好气又好笑的想拍姜晚脑袋,但是想到她那句带着哭腔的“臭臭的”,到底是忍住了没抬手。
“在这等着我。”
“好。”姜晚乖巧点头,还提醒顾沉舟,“那个人是黄文昌,他是阿忠的人。”
墙角里,被当年猪捆着的黄文昌两眼空空,对自己的人生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这女人居然不是妖女?
还是说,这个男的也是妖怪变的?
枪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里到底是不是阳间。
黄文昌眼珠子转得七扭八歪的,看上去快要把自己折磨疯了。
没人知道黄文昌此时心中的剧烈动**。
得到姜晚提醒的顾沉舟单手提着他后背上的绳结,把人从山洞里拖了出去。
有人怯生生的问:“姜小姐,我们是不是也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