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很多人是在考古队入驻后,才知道国家最高学府里有一个是华大。
姜晚在华大考古队都能被推出来做发言人,这含金量不言而喻。
“投稿到上报纸短则半个月,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组织捐款有还要一个月左右。”
报刊投稿的效率相对慢一些,但姜晚之前就听过村里各家的难处,没有那种今晚拿不到钱,明早就要办丧事的急事。
这个时间是来得及的。
村长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村长开心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他牢牢地握住姜晚的手,上下晃动着。
“幺妹儿,这个事情要是成了,你就是我们全村的活菩萨!”
姜晚的皮肤被他粗粝的手刮的有点疼,心里沉甸甸的。
“您过奖,我们考古队在这里受到村里人许多照顾,现在村民有困难,能帮的我们就会帮。”
村长深吸了两口气,眼泪顺着皱纹淌下去。
“都是好人,你们都是大好人!”
村民给考古队干活都是领工资的,这哪里算得上什么照顾呢?
他对着陈伯清鞠了一躬:“陈教授,你们教的学生真好啊!太好了!”
陈伯清还在拉扯着不让村长鞠躬,旁边董明建眉头能皱的夹死苍蝇。
小晚明明是他的学生,关陈伯清什么事。
怎么还有人帮着他师弟抢学生啊!
过分!
姜晚迈着小碎步挪到董明建身边,笑得格外乖巧温顺。
“老师,您在报社认识人吗?”
想要快点见报,最好是能有人推荐稿子。
董明建白了她一眼。
“现在想起我了?”
“逆徒!”
“什么事情都敢往身上揽,也不怕把自己压死!”
姜晚当然不是心里没底就硬冲的人,她在相关记录里看到过类似的捐款行动,就是从文章上报带动出来的。
有前人走过这条路,她姜晚要能写文章,有老师这条人脉。
凭什么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