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明听完,一张苍白的脸皱巴的和抹布没两样。
“这人绝对有问题,怎么可能有人过上了资本主义的好日子,还跑回来在考古队遭罪?”
别说是宋旭言这种从小牛奶面包喂养出来的人了。
他齐月明从小在部队长大,来大溪村这些天都觉得一天比一天难熬。
卢秦川最看不上齐月明这副样子,讽刺道:“你享福了就会忘本,不代表别人也会。”
平时怎么吵都不太当回事的齐月明当场暴怒。
他拖着被发烧和晕船狠狠折磨过的病体,以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拍桌。
“谁说我会忘本了!”
“我和那些假洋鬼子可不一样,我齐月明再没出息,都都不会忘了谁是自己的亲娘!”
姜晚被齐月明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拉着两个人的胳膊坐下来,劝道:“好了,别吵架,没看到顾首长脸都黑了,想受罚?”
碍于顾沉舟的黑脸,齐月明窝囊的坐下,窝囊的嘀咕:“老子在部队长大的,这辈子都不会干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他声音小,但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距离太近,这话顾沉舟也听到了。
顾沉舟幽深的视线在齐月明脸上扫过,低头写字。
“第三个人,刀婆婆。”
听到这个名字,姜晚就开始揉眉心。
顾沉舟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并没有在这么正经的关头说什么关心体贴的话。
他准确无误的说出刀婆婆的个人资料。
‘’“原名,楚于英。今年61岁,娘家和婆家都在本村。”
“楚于英的丈夫在他们婚后不久就去世了,只留下她肚子里的遗腹子。”
“她独自带孩子长大,对村里的小孩都很照顾。”
“因此,除了辈分上的压制,村里人依旧对她很是尊重。”
顾沉舟在纸上划出时间线,把三个人出现的时间点分别标注。
“楚于英是的踪迹我们毫不知情,只能确认她在回到码头之前换了一条新裤子。”
顾沉舟把笔尖在纸上戳了戳,留下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这不符合楚于英的消费习惯,但她说是被人挂烂了衣服,对方赔偿给她的。”
上午的所有内容就此总结完毕,告知山一条随手划出的时间线,挤着三个人的名字和反常之处。
姜晚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