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终于注意到,这人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好半天了。
“有事?”
这俩字把顾沉舟噎得很是难受。
自从他强硬阻止姜晚复刻青铜器,还坚持说不同意为了完成任务就和姜晚做真夫妻。
小姑娘的态度就不太对。
她还是会跟他说话,所有信息都互通有无。
谁看了都会认为姜晚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顾沉舟能感觉到,她不高兴。
从前一句话说十几二十个字,现在能短就短,像是很不耐烦搭理他。
顾沉舟单手撑着桌面,弯腰贴近到姜晚面前。
两双形状不同,但都格外漂亮的眼睛,就这样近距离的对上了。
距离太近,两人呼吸交融。
“你要干什么?”姜晚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开一些,视线也带着躲避。
顾沉舟把姜晚的脸摆正到和自己对视,他语气异常诚恳。
“晚晚,我该怎么哄你?”
他从前的生活里只有战友,不分男女,都是战友。
这些人不需要哄。
姜晚不同。
姜晚生气了,不理他,和他少说几个字,他心里都会难受。
“什么哄不哄的,听不懂。”
姜晚推开他的手,白皙下颌还残留着被他指尖烫到的触感。
让她有点不自在。
顾沉舟想要让姜晚放下别的事情,好好和他谈一谈。
可看到姜晚伏案疾书的模样,他到嘴边的话就都咽了回去。
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唯一的熟悉的就是文物和考古。
做这些事,哪怕只是枯燥的书写,顾沉舟都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不想在惹姜晚生气之后,再成为她快乐中的绊脚石。
姜晚知道顾沉舟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边的,这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强到哪怕此时他退回到屋子的另一边,仍是让人无法忽视。
雨声白噪音没能抚平姜晚有些波澜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