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姜晚父母都是烈士,他们干不出欺负烈属的事儿。
二是人家夫妻俩明显感情挺好的,这时候出来挑拨那不是跳梁小丑吗?
他们不想跟这个齐月明似的,缺德又丢人。
刚才挑衅顾沉舟的人,现在插着兜,仰头望天。
“人家夫妻俩过啥子日子,关我们什么事嘛!”
没人跟着应和,齐月明体会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
但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顾沉舟凭什么瞧不起他,还给他爸打电话要退货,害得他到川省第一天就被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
齐月明张开双臂挡在顾沉舟和姜晚面前。
“这么大一包东西,谁知道有没有夹带违规物品?”
姜晚可不是个能过日子的,以前在平城军区给顾沉舟惹了数不清的祸。
他就不信了,换个军区待着,姜晚还能突然转性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川省军区的几个人都看不下去这人如此疯癫。
有人嘀咕:“这什么品种的胎神,非要把战友的脸丢到其他军区,脑壳坏去了。”
姜晚也觉得齐月明这脑子挺神的,神经病的神。
“你把川省军区的保卫部当摆设?”
外部人员进入军区,都要经过详细彻底的检查,根本没有夹带私藏的可能。
她抱着顾沉舟的胳膊,声音半点没有遮掩的问:“他是不是疯了,想要挑拨两个军区之间的关系啊?”
“你好歹算是平城军区的门面,他硬是要让你在川省军区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受委屈。”
顾沉舟收回方才看向办公楼某一扇窗户的视线,煞有介事的点头。
“晚晚,你怀疑的很有道理。”
姜晚右手食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消息传回去,大家肯定会认为川省军区在欺负人,可川省军区都知道是他齐月明找事。”
姜晚两手拍在一起又分开。
“这不就要闹矛盾了吗?”
顾沉舟面色深沉的点头:“你说得对。”
他还有闲心问问川省的这帮人:“你们给齐月明当枪使呢?”
川省军区的人面面相觑,随即都以审视的,怀疑的视线看向齐月明。
“这孙子是不是有问题?”
“老子就说这种油头白脸的东西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