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后不想在业内混了。
看万听松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瞄着主桌,谁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姜晚最是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
“好啊,那你把我通过不正当途径进入考古队的证据拿出来,证据在哪里?”
“这……我……我怎么可能有……”万听松又是一阵结巴。
胃里的酒精在亢奋的状态中一路蒸发进脑子里,让他开始有点头晕。
这个没文化的女人怎么这么难应付,难道不是应该被他骂几句,就羞愧难当的哭着跑掉,再过几天就受不了被人瞧不起,直接自动退出吗?
姜晚眼神微冷,红唇翘起的弧度里带着嘲讽。
“拿不出?那你就是造谣,是污蔑,是破坏我的名誉,并且还在虚构罪名间接破坏我老师的名誉。”
万听松因为酒精而涣散的眼神,陡然就聚焦了。
姜晚冷声道:“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等待学校和组织的处理办法。”
“你……你凭什么!”
万听松这回是彻底醒酒了。
没有证据就污蔑同学和老师,而且涉及的还是董明建这样在学术界很有声望的老师,他说不准以后就不能再继续待在华大了!
董明建暴躁的嗓音横空砸下来。
“就凭姜晚是我的学生!”
人群散开一道口子,董明建和陈伯清两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姜晚的同门师兄师姐。
万听松此时是骑虎难下。
认错,就等于要被所有人看笑话,以后说不准还会被姜晚下绊子。
不认错,如果组织审查确认姜晚是走后门进来的。
那他还有一线生机。
想明白这一点,万听松顿时明白了该选哪一条路。
他恭敬地对董明建鞠躬:“董老师,我不是在质疑您,但姜晚的履历大家都知道,她就是德不配位的。”
董明建反问:“那姜晚的本事,你们见过吗?”
万听松底气十足:“她连小学都没毕业,顶多是跟土夫子学过点皮毛,但是我们做考古的要学多少东西,她怎么可能跟得上工作内容?”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多少都有些赞同的意思。
正常时候,如果团队里有人吵架,大家肯定都会劝架的。
今天没有人帮着姜晚,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等,等万听松这样一个出头鸟,替他们说出心里的不满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