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人联系朱家,把秋梅和朱大成的婚事尽快办了。”
张母一听这话,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把亲妹妹往那种地方推!”
“朱大成是什么人?那是个烂人!整天喝酒耍混,家里又穷又乱,秋梅嫁过去,还不是等于跳进火坑!你还是不是她亲哥!”
“你也知道那是个坑?”
张士杰语气沉了下来。
“晏乔刚把她表姐救出来,你倒好,转头就把秋梅送进去凑热闹?”
“你们以为耍点手段就能瞒天过海?晏乔不是傻子,她手里有证据,她不会放过你们。”
张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军装领子。
“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你吗!秋梅是你唯一的妹妹,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你要她去坐牢吗?你要她一辈子抬不起头吗!你还是不是人!”
病**的钱树芹也腾地坐起身,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
“我不嫁!死也不嫁朱大成!”
“你们谁也别想逼我!我宁愿去死!也不进那个猪窝!”
张士杰甩开母亲的手,军装上留下几道褶皱。
“不嫁?你以为你不嫁就能逃得掉?枪子儿会放过你?”
钱树芹顿时哑了火,瞳孔猛地收缩。
她僵在原地,瞪大眼睛望着他,嘴唇哆嗦着。
“什、什么枪子儿?你说啥呢?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张士杰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语气沉重。
“现在晏乔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你参与了绑架晏长菁。通话记录、转账明细、还有朱家人的口供,全都在她手上。你以为这只是个小算计?这是刑事犯罪,一旦立案,枪毙都够得上。”
钱树芹浑身一震。
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床头,脸色由白转青。
“放屁!”
她猛地拍床怒吼,声音尖利刺耳,带着绝望的挣扎。
“她晏乔算什么东西!能拿出什么证据!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我是最惨的受害者!”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下。
张士杰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心头的怒火迅速燃烧起来。
他原本就紧绷的情绪瞬间到达了顶点,眼神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