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是趁晏薇一个人走路上班时把她请走。
可现在她父亲跟在身边,硬来肯定不行。
晏父虽说年纪大了,但身板硬朗。
万一闹起来,街坊邻居听见动静,事情就闹大了。
更麻烦的是,机械厂门口人多眼杂,根本没法下手。
两人缩在阴影里,额头沁出汗珠,却不敢擦。
朱家人赶紧把躲巷子深处的钱树芹叫过来。
两人蹲在墙根底下,闷头抽着旱烟,一脸焦躁。
烟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在狭小的巷子里弥漫。
老烟枪吧嗒吧嗒抽着,烟头一明一暗。
另一个男人把烟卷在纸上,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才点着。
钱树芹跪坐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照这情况看,他们天天一块上下班,根本没机会下手。你得想法把晏薇单独引出来,我们才好办事。”
那男人终于开口了。
“你要是办不好,咱们之前谈的那些,全作废。”
钱树芹心里发慌,腿都软了,嘴上却不敢说不去。
“我不行……啊!”
她刚说出三个字,声音已经发颤。
话还没落地,朱家人猛地一把揪住她衣领。
布料勒得她脖子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那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横肉抖动着。
“你现在还有得选吗?我就一个儿子,他要是真完了,我弄不死你哥,也能整死你和你娘!”
她知道,朱家在镇上有人脉,有势力。
真要动起手来,她和她娘根本扛不住。
她想起前些年被举报偷工减料关进学习班的李婶,出来时人已经疯了。
话音一落,手劲一松,直接将她猛地一推。
钱树芹踉跄着往后退,背狠狠撞上砖墙。
那堵墙年久失修,砖缝里长着青苔。
冰凉粗糙的触感贴着她的脊背,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抬手摸了摸后背。
她摸了摸后背,牙一咬。
“行,我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