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事情经过详细陈述,并提供了朱家人可能藏匿的位置线索。
尤其是那个位于城西的废弃砖窑,极有可能是拘禁地点。
可这回朱家人变精了。
他们吸取了前两次冒犯法律后吃亏的教训。
不再赤膊上阵、横冲直撞。
这一次行动之前做了周密谋划。
选在深夜下手,避开监控路段,使用无牌车辆转移人质。
整个过晏悄无声息,没有任何目击者留下有效信息。
这儿是城里,不是靠拳头说话的地界。
他们记住了朱大成和朱大壮栽跟头的事。
上次因为公然殴打他人、扰乱公共秩序。
两人被治安拘留十五天,还赔了不少钱。
村里人都笑话他们脑子笨。
这次他们学乖了,尽量避免留下直接证据。
抓走张母的时候,动作做得干净利落,全晏神不知鬼不觉,一个看见的人都没有。
车辆绕开主干道,沿着小巷穿行。
最终抵达偏僻的旧厂房。
整个过晏没有引起任何注意,甚至连值班员都没察觉异常。
人掳走之后,打也挑软地方下手,不容易留疤。
完事还把她绑在屋外冻着。
他们并非一味泄愤,而是有目的性地折磨。
用橡胶棍敲击大腿内侧、腰窝、肩胛等不易见光且难愈合的部位。
扇耳光控制力度,既让人疼痛难忍,又不会导致耳膜破裂或颅内出血。
最后将她五花大绑,丢在砖窑外结冰的空地上。
这是一种比明面暴行更阴毒的手段。
不致残,不致命,却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所以除了冷得厉害,张母身上一点外伤都看不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青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医生检查一圈,只说受了寒,体温有点低,调养几天就行。
听诊、测温、抽血化验全都做了个遍。
结果却显示没有骨折、没有外伤,连擦伤都没有。
唯一的诊断就是轻度失温,需要住院观察,保暖静养。
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没伤痕,没证人,案子立都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