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兰被缓缓推入病房。
医生一边交代注意事项,一边叮嘱。
“卧床休息,一周内不能下地,情绪要稳定,饮食清淡。如果出血停止,胚胎稳定,孩子就有希望保住。”
此时,苏若兰早已因剧痛和失血陷入昏睡。
张士杰跟在病床旁,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等护士离开后,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肚子上,根本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口站着那位曾照顾过晏乔的护士。
那名护士双手抱臂,死死盯着张士杰的一举一动。
隔壁的年轻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小声嘀咕。
“哎,那不是宋团长吗?看他这样子,对他女朋友真是上心到骨子里了。”
门口那名护士闻言,猛地冷笑一声。
“谁跟你说那是他女朋友了?”
“啊?”
年轻护士瞪大眼睛。
“可……可他不是一直跟晏乔在一起吗?我看他们之前还手牵手去食堂呢……”
“我见过他真正的对象,就是晏乔。”
小护士咬牙切齿。
“你不信?待会儿查房的时候你亲自去问一问,看这女的病历上写的是什么名字,一问就清楚了。”
年轻护士嘴巴张得老大。
“有女朋友……还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照顾?这……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宋团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没多久,张士杰“作风不端”的风言风语,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有人说他半夜偷偷翻墙,有人绘声绘色地讲他跟城里女人在招待所厮混。
可偏偏,张士杰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放心苏若兰,干脆在病房外熬了一整夜。
苏若兰突发高烧,脸色苍白地躺在**。
值班护士说她可能是淋雨受凉,引起了肺部感染。
张士杰坐在走廊的木椅上,眉头拧成一团。
护士劝他回去休息,他只摆摆手,说再等等。
直到天边泛起灰白,他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他更不知道,他妈已经急得满屋子打转,快把电话线扯断了。
张母从招待所房间里出出进进。
招待所的管理员路过时,忍不住劝她。
“大姐,别急,孩子大了,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