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里是她的家!这人带人私闯民宅,意图施暴,有人证、有现场、有伤痕,证据确凿!晏同志在整个过晏中始终处于防卫状态,没有过度反击,属于典型的正当防卫,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他说完,不再多言,抬手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张母。
“别挡道!现在立刻离开现场,否则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张母踉跄后退两步,满脸涨红,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警察说完,转身便朝朱大成走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张母一听这话,心猛地揪紧。
这俩兄弟可是她亲自从乡下领进城的。
若是真在这家属院里被抓了现行,闹出了动静,朱家岂能善罢甘休?
非得一路骂到宋家村不可!
到时候别说脸面无存,恐怕整个家族都会蒙羞。
她一咬牙,猛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随即她挺直身子,扯开嗓子。
“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是张士杰!是部队里的团长!”
她心里笃定,这一招向来百试百灵。
在村里,只要搬出“张士杰”这三个字,谁敢不避让三分?
可话音刚落,巷子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紧接着,一辆通体漆黑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进了窄巷。
那车子尚未完全停稳,周围的人迅速聚拢过来。
司机见状,只得踩住刹车。
他无奈地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挥手示意。
“让一让!让一让!别堵着路啊!”
以往但凡有辆车开进家属院,立马就成了众人围观的稀罕物。
可今天却反常得很,谁都没空搭理这辆突如其来的轿车。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死在晏家院子的方向。
副驾驶座上的付宇军,忍不住扭头朝外望去。
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不料目光扫过人群缝隙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人群最中心的位置,正是晏家门口,围着的正是晏家人!
“坏了!”
“晏家出事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二话不说,猛地推开车门,迅速扎进人群。
后排座位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他原本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前头动静不对,眉头不由一皱。